为了这一天,塞拉斐尔不知做了多少准备。
“塞拉斐尔”
撕开自己的外衣,露出里层金色镶边的月色薄纱。
冷白色的薄肌隐隐绰绰,在金边的映衬下,干净柔和。
雄虫往后退了两步,又侧过身,将自己摆成毫无侵略性的姿势。
纱衣背后设计另有玄机,从脖子开始大开叉,动作间纱衣被掀开,能清除看到一把精致的小锁正悬挂在两边肩胛骨的正中央,锁扣住的是几根银链子,链子沿着身体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胸前,没入纱衣再看不清。。。只能看到链子上挂着的艳丽红宝石和璀璨碎钻交相辉映。
约尔的目光被那大片的冷白刺了一瞬,还没等他挪开视线,塞拉斐尔取下了一侧耳饰,“请您。。。打开我。。。。”
见约尔下意识接过那把金色小匕样式的钥匙,塞拉斐尔整个虫趴伏在地,只等手握钥匙的主人,开启秘境。
纱衣随着他雌伏的动作散得更开,露出一条金色的腰链,腰链绑的位置实在有些靠下,还略有些紧,陷入人鱼线的位置,将冷白的皮肤压出红痕。
绕着细细腰肢的一圈金色铃铛,随着雄虫抑制不住的颤抖,叮当作响。
金色被白皙的皮肤衬得几乎刺眼,约尔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但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战虫是古铜色的坚硬肌肉,但域虫完全不同,看起来简直像是奶油般的。。。咳。。。
不对。。。。。。。。塞拉斐尔平时天天戴着这个腰链吗?走动间从未听到过动静,他的腰胯这么稳的吗?
大概是信息素实在太熏人了,约尔忍不住抬手扇了扇,但对脸上的热意毫无作用。
他讪讪放手,有些尴尬,“不。。。塞拉斐尔,我的意思是,给我一点信息素。。。”
约尔捂脸,他怎么可能真的……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产卵了。
虽然以他对塞拉斐尔的感情,应该不至于一下就怀上领主级虫卵,但万一呢?
听到虫母的拒绝,阿蒙拼命按捺住自己不可以……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愿。
但终究不甘心。
他跪在地上,脊背下凹,像一只被训诫过但仍然渴望靠近的恶犬。
下一秒,“唰”
地一声,月白色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边缘是流动的金边,翅面上细碎的金粉浮在半空中,像是一场无声的细梦。
翅膀的形状和质感,和卓洛给自己做过的那对有些像。
意识没办法集中,总是跑神的约尔忍不住想道。
翅膀完全展开,纱衣落在地上。
雄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冷白的脚掌毫不在意地踩过那片金色薄纱,阿蒙垂着眼眸,遮掩住翻涌的情绪:“母亲,我说过,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听话。”
他修长的手指捧住约尔的脸,让那双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眼睛不得不看向自己,手指又蜿蜒下滑,落到了孕囊的位置,雄虫的信息素舒缓了孕囊的燥热。
“我服侍您,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保证。。。”
他的声音低到像是耳语,“我保证不让您怀孕……”
已经生产过一次的孕囊敏感极了,只是被信息素触碰,就自然地开始收缩。
约尔羞耻地闭上眼。
雄虫的手指却得寸进尺,他的声音带上了蛊惑:“我做过很多功课,您是我唯一的考官。。。。给我一个验收的机会,求您……”
他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浓稠的信息素,他将手举起来细细地看,又低头吻住约尔的眼睑,迫使那双眼睛睁开。
等约尔泛着水雾的眼看过来,他又将沾满信息素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赞:“母亲……好美……”
约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烧,这不对……他想后退,但身后。。。是列奥尼乌斯的虫茧。
冰冷的茧壁抵着他的后背,却丝毫舒缓不了热意,约尔别过头,觉得自己意志坚定到简直可以轻松戒du。
“叮铃铃~~”
阿蒙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递向约尔:“母亲,您要实在不放心,就把他捆住,捆住他,您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