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赏罚分明的母亲,这样讲道理的母亲。。。。
真嫉妒啊。。。。
“塞拉斐尔”
抬起眼,定定看了约尔一会儿,随即慢慢放软了眉眼:“嗯,母亲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他轻声说,“我一定跟列奥尼乌斯一样听话。”
约尔一顿,这话说得怎么怪怪的。。。。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塞拉斐尔,虽然有时候呆呆的,但从来没什么坏心眼,他摇了摇头,没有深想。
精神海的冲击还在继续。
随着精神污染的加剧,约尔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刚刚从净部实验室逃出来的时候,腰酸、腹部痛、胃里也抽抽地疼。
痛苦的回忆正在重现,约尔大大地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
他一股脑将之前给矿工战虫们做集体精神梳理时的记忆复刻给了塞拉斐尔:“上次这样之后,我的污染就不见了,但再来一次也太难了…。”
他想起那晚矿洞里的火光,想起那些战虫化成的原形挤满了整个洞穴,鞘翅震动出的频率一直抵达他精神海深处,温暖的、笨拙的、毫无保留的共鸣,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他不能指望每一次都有那样的奇迹生。。。。
“怎么会难呢?”
“塞拉斐尔”
却一脸奇怪地看向他,“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一个时机,比如说。。。。。在战部领主级虫卵诞生的时候,链接全体虫,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就行。”
约尔有些不信,“这最多就是高兴吧,能产生什么共鸣?”
“知道虫母重新出现,所有虫本就会为母亲献上忠诚与祝福。”
塞拉斐尔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知道领主级虫卵诞生,更是会将情绪推到一个高度,他们会祈愿您健康平安,到时候,精神污染就是小问题了。”
他趁着约尔专心思考的时候,偷偷低头在母亲额头亲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接着道:“到时候塞拉……到时候我会做您的锚点,链接全族,问题很快就会解决的。”
约尔没有注意到他微小的停顿,还在盘算,全族精神力链接,那。。。卫族呢?
看他还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塞拉斐尔甚至拿列奥尼乌斯来举例:“您就安心吧!真要有什么问题,列奥尼乌斯也不会主动开口,让您吸收这些精神力的。”
约尔苦笑了一声,他担心的不只是这个。
随着虫母精神力的疯狂涌入,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孕囊烫、腺体酸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火烧得更旺,孕囊像被重新点燃,从内往外散着灼人的热度。
明明不久前才处理过,现在又来,偏偏列奥尼乌斯……
最后一团精神体涌入的瞬间,约尔整个人像被猛地灌满。
他坐在塞拉斐尔怀里,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空气里的信息素已经骗不了虫了。
香甜到糜烂的气息从虫母身上渐渐散开,像一朵积蓄了不知道多久后,骤然绽放的花。
虫母,又熟了。
约尔的眼睛渗出水意,“你能帮帮我吗?”
帮忙。。。?当然。。。
阿蒙抱着约尔,身体剧烈抖。
约尔低下头,“塞拉斐尔。。。帮帮我。。。”
阿蒙一顿,塞拉斐尔。。。。母亲想要的是塞拉斐尔。。。。他闭上眼,塞拉斐尔那边的意识已经进入了半梦半死的状态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剧烈的疼痛,主意识根本扛不住。
虽然如果自己真的呼唤,塞拉斐尔怕是真的死去也要赶过来,但。。。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阿蒙靠近约尔的耳边,“母亲,我的一切都属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