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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页）

当得到消息的戴安娜来到了孤独堡垒时，人已经完成了自我“调节”

，他做出的决定，就是彻底“杀死”

克拉克，杀死自己在意布鲁斯的那一部分灵魂。

当初布鲁斯在墓碑上刻下了“布鲁斯&克拉克”

，此刻布鲁斯死了，克拉克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克拉克就该与布鲁斯同生共死，所以活下来的，只有卡尔。

看着不等自己开门就强闯进来的戴安娜，刚刚将布鲁斯放到冰棺中的卡尔转身问道：

“戴安娜，你来做什么？”

本就冷酷无情的人，此刻看上去像是斩断了自己与人间最后一丝牵绊，彻底成神了一样。

但戴安娜不在乎对方到底是成神还是做人，她现在只想要知道：“布鲁斯呢？”

因为人的遮挡，以及角度问题，戴安娜并没有看见冰棺中的布鲁斯。

她不相信布鲁斯死了，更不相信布鲁斯是被人杀死了。

她厉声问道：“我问你，布鲁斯呢？！”

戴安娜的质问，得到的只有人的沉默。而这沉默，让戴安娜恍惚间意识到，那个堪称荒谬的传闻，也许是真的。

“你……你真的……”

戴安娜忍不住一拳打了上去，当半神

的拳头与钢铁之躯碰撞后，戴安娜虽然不至于骨折甚至骨碎，但疼痛感还是有的。看着浑身紧绷的人，戴安娜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正义领主还是正义联盟的时候。人在面对布鲁斯时，总是会时刻放软自己的肌肉，免得布鲁斯想要与他接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自己。

可现在，人不管面对任何人，都是强硬的。体贴的、温柔的、善良的克拉克，不见了。

之前她明明是欣赏这样强硬的人的，但是此刻，戴安娜却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了过去，回忆起了过去的人，回忆起了过去的世界最佳搭档。

当时，全世界都觉得他们在见证一段伟大的友情，红色与黑色也一跃成为了人们心中最般配的颜色。

那个时候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戴安娜上前一步打算继续问，可正是这一步，让戴安娜看到了人身后的冰棺，而这里面的人，不就是布鲁斯吗。

她有着足够丰富的战斗经验，所以只需要一眼，就足以她看明白布鲁斯的死因。

过去，蝙蝠侠是正义联盟的大脑，他总是有那么多计划，他总是那样谨慎而又防备。可此刻，看着布鲁斯的尸体，戴安娜却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他那么信任你。”

信任到从未想过，你竟然会这样杀了他。哪怕没有氪石，只要蝙蝠侠有所防备，不管是魔法还是红太阳，人绝对不可能这样轻易的杀死他。

而他能够这样轻易的杀死蝙蝠侠，也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蝙蝠侠从未防备过，也从未想过人会这样做。

戴安娜也没有想到，她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之间并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哪怕布鲁斯组建了反抗军，但戴安娜依旧认为，对方迟早还是会回到他们之中，区别不过是早晚罢了。

就算布鲁斯不会回来，但也罪不至死啊！要知道面对很多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都只是切除了对方的脑叶。

沉默已久的人终于说话了，这话一说出来，就让戴安娜瞬间火冒三丈：“他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矛盾。”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戴安娜紧紧地盯着人，不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你忘了你与布鲁斯之间的感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