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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人愣了一瞬，接着平静的说道：“我没忘，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加快自己的步伐，让这个世界变成理想中的样子，不然布鲁斯的死就毫无价值了。”

这话乍一听，好像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但是细品一下，怎么感觉就那么不对劲呢？

明明是人杀死了布鲁斯，却说的好像布鲁斯是自愿为这个世界而死的一样。

戴安娜是认同人对这个世界的改变的，但是她不能接受对方杀死布鲁斯这个行为。

她更不能接受布鲁斯的尸体，留在杀死他的凶手这里，戴安娜用了几分巧劲绕开卡尔，将冰棺中的布鲁斯抱了起来。。

“你要带他去哪？”

人问道。

“回家，回到真正爱他的人身边。”

说着，她看了人一眼，“而你，卡尔，你不配。”

第45章

对于蝙蝠侠的死亡，不仅是戴安娜，正义领主其他人也完全无法接受，很久之前，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顾问要与他们对着干。而现在，他们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主席会杀死他们的顾问。

哪怕布鲁斯成为了反抗军的领袖，处处与他们作对，但是在他们心中，对方从来不是真正的敌人，他们始终都是朋友、同伴。

可人，却杀死了布鲁斯。

如果说闪电侠的死，带走了正义联盟的良心，那么蝙蝠侠的死，则是让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到当初了。现在比起伙伴，他们更像是一群为了同一个目的，凑在一起的合作者。

比利甚至直接离开了正义领主，绿灯侠也更多的在宇宙中履行自己片警的义务。

内部不复以往，外界也是麻烦重重。

当戴安娜将布鲁斯的尸体送回到玛莎他们身边时，看着自己儿子被扭断的脖子，玛莎差一点晕过去。

她不能原谅人，但她更不能原谅自己。玛莎不会忘记，当布鲁斯为人的改变迟疑时，是自己劝说布鲁斯要相信人，相信他的朋友。

而谁又能说，今天布鲁斯的死亡，与当初她的劝说毫无关系呢。

在放下布鲁斯的尸体后，戴安娜默默离开了，就像她说人不配一样，她又哪里配待在这里呢？

曾痛失所爱的戴安娜很清楚，玛莎他们不会想要看到自己的。

不知道是没有现还是忘了，那枚布鲁斯放在万能腰带中的氪石戒指，并没有被人拿走，而是被达米安找了出来。

杀死了布鲁斯的人，迎来了蝙蝠家族的疯狂报复。

但并不是随便什么人有了氪石，就能够杀死人的，就像并不是什么人有点能力，就能杀死蝙蝠侠一样。

杀死他们的，从来都不是物件或能力，杀死他们的是信任与在意。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用氪石杀死人的人，死在了人的怀中。

他当时那样毫不留情的杀死了自己的挚友，但他又仿佛因为挚友的死亡，找回了些许的良心。之后哪怕他们用各种手段试图杀死他，但是人没有再杀死蝙蝠家族的任何一个人。

可就算人没有动手，常年的战争与埋藏在心中的痛苦，使得托马斯与玛莎在布鲁斯死后的第4年，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个时候，反抗军早就成了一盘散沙。当失去蝙蝠侠后，所有人猛地意识到，人是多么的不可战胜。

面对人的强大，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放弃。自由还是生命，当前者成为不可能得到的成果之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后者。

但是蝙蝠家族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放弃，因为自由是布鲁斯想要得到的结果，因为人杀死了他们最爱的人。理想与仇恨，是最能给予人力量的存在。

可他们都不知道，布鲁斯最想要得到的从来不是自由，他只是想要找回克拉克而已。

在玛莎死后没多久，人面带些许恍惚的叫住了脚步匆匆的戴安娜，“我昨晚好像，梦见布鲁斯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了，更不用说是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