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个公共座椅,陈雾轻端着泡面,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卞述拧开一瓶矿泉水推过去:“你家车里装备挺全。”
他们开的这台车准确地说其实是陈女士的,后备箱里各种乱七八糟的登山设备,桶面,厚衣服,运动鞋……
再说更明显点,卞述出去做任务的时候装备也差不多是这样,他有时候看着陈雾轻,无端会联想到对方的母亲。
陈雾轻点头:“都是我妈准备的,我小时候环境你不是知道吗,我妈年年都在车里提前准备各样的逃荒装备。”
“用她的话来说,跑毒没枪,光用脚跑那是找死。”
陈雾轻嗦着自己的面:“其实我看你家里也差不多,地下室、枪支、战斗服很多很多。”
“工作需要?”
卞述想了想,说:“也不完全,自从我换工作后我姐总是担心我哪天让人端了,不放心,给我置备挺多东西。”
陈雾轻第一次听见理由,他说:“你姐姐人真好。”
“我姐啊,我从小到大跟我姐关系最好,上学的时候她总怕我吃不饱饭,给我包里塞很多零食。”
卞述说:“晚上我们一起写作业,一起放学,一起挨骂,对我来说和亲姐姐一样。”
陈雾轻了然点头,正好提起来想起这件事:“对了,你跟我旅游怎么和雨烟姐说的,她让我…”
陈雾轻顿了下,说:“反正姐姐表现得又惊悚又神奇。”
卞述笑了笑,说:“正常。”
“因为我和她说,我要带你私奔,人拐走了,归期不定。”
陈雾轻看着他,忽然说:“为什么不是我带你私奔?”
卞述挑了下眉,改口说:“是啊,我现在跟着你走啊。”
“你去哪我去哪。”
卞述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陈雾轻,他的手有节奏地点着桌面,手背上的青筋规律性地微微凸起。
陈雾轻瞧着他:“你好像想亲我。”
“想。”
卞述不隐瞒:“给吗?”
陈雾轻摇头:“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