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
陈雾轻兀自高高兴兴:“那就是不舒服的意思,以后还是别碰啦!”
真的。
跳过腺体这个话题吧。
他不想学习新知识,他拒绝被灌输一堆乱七八糟他用不上的。
他真的好头晕啊。
陈雾轻拽了拽在原地痛心疾的卞述的衣角,老老实实道:“我们去睡觉吧,我好困。”
卞述抬眼看了下表,的确,不知不觉都凌晨了。
他被晃晃悠悠的陈雾轻拉起来,后者急于上床,也不看是不是自己房间,推开门,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他进的压根不是自己的地盘,他躺在了卞述的房间里。
虽然平时他们做了搂搂抱抱的事情,但是卞述没打算做到底,不过晚上被陈雾轻提了要看腺体,他还在算着对方的情期。
需不需要临时标记……
显然今晚的陈雾轻是给不了他答案了。
卞述把自己杂七杂八的情绪强行塞了回去,拿着温毛巾给陈雾轻擦了下脸,抚平他散乱的头。
家里的房间有很多,不是只有一间卧室,他想从柜子里拿一套杯子枕头,去旁边客房睡。
刚起身,胳膊被人拉住了。
他刚才半坐在床上,陈雾轻像是一只滚烫又灵巧的树懒,半勾半搂地把他扯了回来。
搂了下感觉不舒服,把他的胳膊捋直,头软软地枕了上去。
即使做过很亲密的事,他们也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
卞述僵得像一条木头,陈雾轻抓了抓他的手,闭着眼睛忽然凑上来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嗓音有点不清醒:“晚安,男朋友。”
人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卞述平躺在柔软的床里。
虽然是他的床,他的房间。
他闭了闭眼睛,效果一般。
把另一只胳膊挡在眼睛上。
的确遮光,脖颈附近一呼一吸的气息没停。
卞述好绝望。
……这谁能睡得着!
第26章
第二天早上,陈雾轻是自然醒的。
他困倦地抓了一把头,摸开手机看了下时间,五点半,比预定的闹钟早醒十分钟。
好像有种说法,焦虑的人会在闹钟响的前几分钟醒来,其实那篇报道下面是卖。药的广告。
对此陈雾轻有话说,他包不是焦虑,这是纯种高中生的牛马生物钟作祟。
毕业以后依然成立。
属实是条件反射了。
他把被子推开,才现这里不是平时住的房间,挂好的衣服、桌上的杯子、墙面上挂的装饰靶子……这个房间里满满都是另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