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雾轻那会把它当外置肺来着。
他以为人类进化多长出来个肺,里面呼吸,外面也跟着呼吸。
网上又说,每种性别的腺体位置不同。
这,陈雾轻就懵了。
位置随机刷吗?npc吗?
他上哪明白去。
现在喝得神经跟着亢奋,平时不注意的细节叽里咕噜地滚下来。
陈雾轻看着微微蹙眉的卞述,忽然变换姿势,紧紧凑过去。
没有亲吻,不是拥抱,他像是小动物现新事物一样,垂散的黑随着他拱来拱去:“我知道哪里是腺体了。”
他把柔软又泛着烫意的指尖放在无论哪种性别都称得上柔嫩又脆弱的腺体上,他摸着卞述后颈上那块变红的皮肤,指下触感鼓鼓的,软软的,像是摸到一块刚出炉的软豆腐。
陈雾轻的眼睑主动蹭上男人的下巴,对从未感受过的触感而新奇,来回揉了揉:“是这里。”
“它很软,还很烫,这里是你的腺体,对不对?”
那触感很奇怪,像是突然从皮肤里微微凸起来的棱节,但是一点都不硬。
他像是找到一个新奇的玩具,摸了摸,碰了碰,
想一想,说道:“我摸它的时候你会喘。”
“嗯……”
陈雾轻说:“就像你现在,喘得更厉害了。”
他兀自地说着,没有抬头去看卞述的表情,当然就算他好奇去看,他显然也读不懂卞述刚才那一刻,就那一刻,眼中覆盖着多少东西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他还没说完,眼睛忽然被用一双同样滚烫的手掌遮住,曾经感受过的淡淡血腥味一瞬间铺满整间屋子。
他觉得刚开始男人是想把他推倒身后的沙上,后来不知怎么,又换了方向,覆在他的眼睛上。
陈雾轻眨眨眼,眼睫一下一下地扫着眼前人的手掌心,他迷茫问道:“卞述……?”
他没生出危机感,他一直觉得武力值压制一切外源,所以他不觉得什么值得他害怕。
“别说话。”
回应他的是一声说不上来的,久违生硬的语气。
“奥。”
不说就不说呗。
他话又不多。
陈雾轻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其实除了第一下坐到地上,就没感觉过冷了,可能屋里开了地热。
然后刚才他们挪挪挪,不知不觉又挪到了地毯上。
陈雾轻觉得自己可能有当野人的潜质,他觉得在地上窝着比在椅子或是床上都舒服。
他漫无目的地放空了会儿,感觉有点无聊,想换个姿势,刚动一下,他听见衣料的声音。
应该是卞述的外套和他衣服链子摩擦声,他好像被人带了起来,随着重力靠向男人身旁。
这算架着他吗?
也不完全算。
总之卞述虚握住他的手腕,引得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刚才那块很柔软的位置,他听见男人顿了顿,忽然问他:“想要咬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