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用。
他微妙地把手塞进兜里,说道:“喜欢你的信息素味。”
“你要是把我身上都灌满你的信息素味就好了。”
陈雾轻越说越觉得这事靠谱,一劳永逸,他忽然凑过去,眼睛弯了弯:“行不行,男朋友。”
“最好是天天,嗯,时时更好。”
他每次想到新主意的时候,尾音要拖两下,软绵绵地:“你能不能让我只要一出门,别人只能闻你的味道。”
遮盖掉他是个普通人,没有信息素的事实。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不合时宜的歌在陈雾轻脑袋里奏响。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
他垂着眉走神,陈雾轻总是这样,他思绪留空的模样在他人眼里却是格外安静的低冷。
他说完话没多久,眼前忽然掩下一片阴影,陈雾轻半阖着唇,突然被顶起下巴,卞述的拇指轻蹭了两次他的下唇,他无意识地张开,牙齿最尖的位置好像被摸索了下。
外溢的那股冷漠的血腥味又一次呛入他的喉咙里面似的。
“……嗯?”
陈雾轻没躲没退,男人的手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他听见卞述问:“我再问最后一次。”
“你真的想看我的腺体?”
“嗯。”
“还想要我的信息素……吗?”
“嗯嗯。”
“不能反悔。”
“不反悔。”
……
不管黑的白的。
陈雾轻全都点头示意。
他们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旁边的烤面筋摊真的很熏人奥。
陈雾轻瞎嗯了一大堆问题,看着卞述还想要开口,他不知道为什么看个腺体要像签三方协议一样困难。
他想终止这场话题。
于是他突然猛地张开双臂,半挂在身上的外套漾着风翼一般,往下掉的同时,他朝卞述扑了过去。
陈雾轻特别喜欢沿着马路边的台阶崖走路,他走路很稳,但他总是乐此不疲地沿着线摇摇晃晃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