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最早的芭蕾舞其实是由男性开始的,甚至连世界闻名的芭蕾大师很多都是男性。
徐云朵说,班主任以前经常跟他们提起习然师兄,还说习然师兄是所有她见过的学生里,无论天资还是身体条件,都是最好的一个,没有之一。
“其实想想,习然师兄和林队挺般配的。”
徐云朵又说。
徐暮低头拌着沙拉酱,没出声。
有些人就是这样,往那儿站着就能判出谁和谁是一路,徐云朵说般配,蒋昭下午也跟他说般配,徐暮想起今天在医院碰上习然的那一眼。
不得不承认,无论五官还是外形,就连学过舞和入过伍的仪态气质都自成一家。
确实般配。
“可惜后面腿受伤,要不然以习然师兄的水平,早就是国际芭蕾舞团的男席了。”
徐云朵晃着双腿感慨。
学舞蹈不仅靠天赋,也得耐得住寂寞,能吃苦,徐云朵自己就是吃不了苦,后来才转业进的民航。
加上舞蹈演员吃的是青春饭,大部分只能跳到35岁,相当于习然整个职业生涯的黄金期都被后来的脚伤毁了。
年少时,所有足尖上的光辉,最终变成岁月无情碾过的黄粱一梦。
从徐云朵的角度,完全能理解习然后来的处境。
说那么多,见徐暮垂着眸毫无反应,徐云朵清了清嗓子又道:“我听同事八卦,说林队和习然师兄在闹分手。”
“闹分手?”
徐暮喝着水抬眼。
“嗯,”
徐云朵点头,从果盘里叉了一小块沙田柚塞进嘴里,含糊着语调说:“有一阵了,具体的不清楚,我也是听公司的人说的。”
“别瞎传,”
徐暮放下杯子,曲指弹了下她脑门儿,“人关系挺好的,上午还去医院看林队的母亲了。”
徐云朵头往后仰,揉着脑门儿“哦”
一声,撇了撇嘴。
第18章
宋临慧周末正式出院。
病好了,心情也好,老太太大半个月穿的都是宽松的病号服,离开前总算能换回自己心心念念的旗袍,忍不住感慨:“该说不说,还是旗袍好看。”
“你就适合穿旗袍,看着精神,气色也好。”
邱启年边收拾东西,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宋临慧,顺手就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一件件装进了包里。
宋临慧围上披肩在镜子前面转着圈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绍东产的正经苏绣。”
术后还需服药,没过多久,林彦朝拿着出院单和开好的药回来,宋临慧伸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小然还是没来啊?”
“没来,他有事去北城了。”
林彦朝说。
宋临慧闻言好心情霎时折去一半,“那天小然来医院也没见他待多久,我还想着去学校能轻松点呢,现在看人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