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闻的,不过这味道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徐云朵狐疑地皱着眉。
私人调香就这点不好,光今天就有两只狗鼻子闻出不对劲。
徐暮接不了,也没接她话。老人的饮食习惯不同,佟文聿习惯饭后吃点水果,徐暮拐进厨房,准备做点水果沙拉。
“啊,我想起来了,”
徐云朵突然一惊一乍地追进来,“这香薰是林队给你的吧,我记得他身上好像差不多就是这个味儿!”
徐暮从冰箱里拿出几颗猕猴桃和应季沙田柚,扭头说:“不是他给的,是我要的。”
给和要存在着本质区别,男性之间送香氛解释起来多少有些尴尬,徐暮不想给林彦朝添麻烦,对蒋昭和徐云朵都刻意强调了是他要,而不是林彦朝给的。
没曾想徐云朵听完瞪大眼睛,更惊讶了,“你问人家要香氛干嘛?”
“……”
徐暮莫名被噎了一句,关掉冰箱门,绕过她,语气淡淡道:“怎么不行?”
“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徐云朵压着气音小声嘀咕,“谁让你俩都喜欢男的。”
徐暮在流理台上切洗着水果,徐云朵随手拉过一张高脚凳就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盯着他:“哥,你该不会是对林队有什么……吧?”
一句话故意拖着长音没说完,徐暮顺势往她嘴里塞了片猕猴桃,“少散,人林队有对象。”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明显是你自己心虚。”
徐云朵囫囵咽下去后,嘿嘿一笑,对她哥的话未置可否,“不过也倒未必。”
“什么未必?”
“就习然师兄啊。”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徐云朵想起之前在飞机上偶遇的那次,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跟她哥八卦道:“林队那天回来的时候和他一班飞机,也不知道是吵架还是怎么,反正两个人全程没说话,习然师兄身边还有个男的。”
深究起来,徐云朵其实认识习然远比林彦朝要早,她从五岁开始就跳芭蕾,进中学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意外考进北城舞蹈学院附中,是习然同专业甚至同个班主任带出来的嫡亲小学妹。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偶像师兄?”
徐暮有些意外。
中学那会儿,徐云朵有阵子经常提起一位师兄,徐暮是有印象的。
据说对方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毕业就进了国内最好的舞团,凡是他主舞的演出几乎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你不知道,在我们舞蹈圈里有一个最权威的比赛叫春风杯,堪比国内舞蹈界的奥斯卡,习然师兄以前不仅是少年组和青年组的冠军,也是唯一一个蝉联三届的三冠王。”
相比其他舞种,芭蕾对于舞者的身体比例有着近乎严苛的要求,头要小但个子要高,腕线过裆,腿比上身长度甚至不得低于12厘米。
单凭这点,附中每年的名额都招不满。
因为极致的典雅、柔美以及梦幻,常人对芭蕾舞的了解并不深,甚至大部分都认为芭蕾是以女性为主的舞蹈种类,男舞者不过是个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