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有点恶心。”
温九黎忽然说。
闫禹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我就知道不能心疼你。”
“嗯?”
眸子倏然一眯,温九黎展演笑出来,“你还会心疼人?”
回应他的是闫禹的冷哼。
他扯了扯上衣衣摆,遮住下身,随后恶声恶气道:“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既然已经让义子赴宴了,干什么自己再跑一趟?”
“你就当我无聊吧。”
温九黎淡笑着,一只手搭在了腿上,语气低了下去:“太久没回来了,身边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不来这里,还能去哪儿?”
闫禹狐疑的上下看看他,伸手托住了青年的脸,“你不是被人夺舍了吧,我靠,真的假的?”
那人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笑意不减:“我差点忘了问。”
“你挖我墙角干什么?”
闫禹没收回手,用指腹压了压温九黎的下颚角,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手指往下,朝着他的衣领探去。
温九黎笑而不语。
闫禹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没胡乱摸,只帮他把衣领拉好了:“你这把骨头,让风吹几下能病死。”
倒也没那么夸张。
温九黎皱了皱鼻子,追问:“别转移话题,你要不要脸,挖我的墙角干什么?”
“什么墙角不墙角的,一个义子而已,我看他挺有本事的,想给他更好的工作环境而已。”
闫禹理直气壮的说:“他是你的义子,又不是你的奴隶,你们俩也没签卖身契,他想跳槽,你还能拦着吗?”
温九黎歪了一下脸。
他直勾勾的盯着闫禹,直把闫禹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问:“你给他开了多少的工资?”
闫禹松了口气,报了一个数字。
温九黎无言。
屈丞这都不跳槽吗?果然他的遗产更有吸引力。
“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