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温九黎甩开他的手,表情难看:“从我身上滚下去。”
“再等会儿,”
闫禹喘了口气,“等它冷静下来。”
这话跟放屁没两样,他现在压在温九黎的腿上,眼前是那人欲露不露的锁骨,能忍着不动就算有毅力了。
偏偏温九黎还真信了。
他闭上眼,不去看闫禹失态的样子,在心中的默数数字。
闫禹失笑,不但没冷静下去,反倒双腿跪起,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青年瞬间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
他警惕的问。
“你帮我一下,”
闫禹语气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咱们就在这里僵持着,趁早结束,对我们都好。”
温九黎眼尾一挑,恐同因子大爆,甩开了他的手:“你自己下车解决。”
闫禹看着他,心里躁动的不行,忍了又忍,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另一边,二郎腿一翘,等着火自然熄灭。
他脖子一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造孽啊。”
温九黎又想下车了,但他还没动,闫禹忽然手一伸,搭在了他的右腿上,语气古怪:“你的腿怎么了?”
刚刚他就现了,要是以往,温九黎非得两条腿一起踢他不可,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人讥诮的勾起唇,“怎么,你不知道?”
他出国这些年,闫禹并不是没派人盯着温九黎的动向,但他后来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莫名其妙。
有杜槐胜,要他闫禹做什么?
他将人撤了,之后也从未主动问过关于他的事,每次都是等别人不经意的提起温九黎,他才跟着听上几句。
他的腿……闫禹没了那些心思,手指按了按那人的小腿,半晌,问:“会疼吗?”
“没感觉。”
“嗯。”
闫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年时期,他被家中耳提面命必须盯紧温九黎,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要是着了凉,生了病,他得亲自上门慰问。
虽然闫禹有时会觉得不忿,自嘲是温九黎的贴身护工,但该做的还是做了,至少,在温九黎出国之前,确实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