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二位,我醒了,你们讲话挺幽默,唔,我没故意偷听。”
日下部老师站的很直,猪野……坐的很端正。
真帆:“……”
*
周五,真帆迟到了,她路过礼堂的时候,猪野打来电话。
此时距离上课时间过去10分钟,真帆预计还有5分钟抵达教室。
她接通电话:“喂,我就快到。”
“okok。”
猪野压低嗓音,“我跟你说,五条老师回来了。他刚才问你为什么没来。”
真帆告诉猪野:“因为我以为今天是日下部老师。呃当然你别把这个理由告诉五条老师,这是对你说的。”
猪野很为难:“可是…我昨天晚上放了一会音乐。”
“哦所以呢?”
“所以手机音量比较大,这就导致了……对不起,真帆。”
“哎,我还没吃早饭。本以为可以上课吃的。”
真帆说完就挂了电话。
跑到教室时,额头上有几滴汗珠,真帆用面巾纸擦了擦。
她扶着门框,低头:“抱歉,我来晚了。日安。”
真帆带点调侃地想,这里的窘迫说不准能冲淡之前的尴尬。
五条悟并未为难,点头告诉她:“你进来吧。”
五条悟在讲课时激情洋溢,真帆神游天外。
这里没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知识,就算有,那也派不上用场。
猪野倒是时不时用为难的表情看她。
下课,猪野才走到真帆身边,瞧他表情像是犯了错。
真帆率先说:“没事了,你下次稍微注意点就行。”
“不是,真帆,你嘴边沾了面包屑。”
“说早了,怎么不晚上再告诉我?”
“qwq。”
真帆咬了咬牙,这不是猪野的错,归根究底是由于她学习态度不佳,迟到并且在路上吃了东西。
五条悟重新回到教师时,看见贪吃值-1的真帆,他开始上课。
真帆依旧不打算听,她瞥了眼五条悟轮廓清晰的侧脸,又转开了视线。
五条老师像一扇窗户,他就在那里,但不为任何人打开。
当然也不会对她开启。
真帆想,他还算不上门扉,因为门扉好歹能容纳一个人,而窗户只能让人弯着腰勉强进去。
她悄悄挪开了视线。
在那之后,五条悟不经意间看了真帆几眼,她都没发现。
结束授课,五条悟从口袋里拿出出差的特产,分给学生。
猪野高兴地收下,真帆无言地带走了它。
好在她的沉默可以被理解,而且猪野什么都没发现。
但相安无事的状态到了下一周被五条悟的安排打断。
一次课后,五条悟说:“禅院,你留下。”
她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