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由你来研究这方子,总不会用些虎狼之药害了夫君吧?”
萧雪柔一怔,随即应道:“自然不会伤着王上,只是这方子研究起来怕是要费些时日。。。。”
她心里暗喜,正好借这个机会让这男人安分几天,省得他夜夜折腾,害她腰酸腿软。
往后的日子她还得抽空筹备那什么西域使节的宴席歌舞呢。
赫连野眯起眼睛:“多久?”
“少说也要个把月~”
萧雪柔无辜地眨眨眼,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所以在药还没研究出来前,王上。。。。”
“想都别想!”
赫连野直接打断。
他一眼就看穿她的小算盘,想让他当和尚?门都没有!
萧雪柔立马扁了嘴,委屈巴巴地扯他衣领:“王上骗人!方才还说心疼臣妾喝药,这都不愿意。”
“不喝药也行。”
赫连野俯身在她耳边,压着嗓子道,“本王不*在**便是。”
萧雪柔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一把推开他:“臣、臣妾去写方子了!”
药方写好后,赫连野便命巴特尔送去药庐熬制。
等药的间隙,萧雪柔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好奇地打量着赫连野的书房。
虽说这是第二次来,可上次她压根没顾上细看。
上回来时刚用完午膳就累得睡着了,醒来又被赫连野直接拉去汤池沐浴,根本没能好好瞧过。
书房宽敞得很。
眼前的乌木书案上摊着几本奏折,砚台里的墨汁还没干,旁边还搁着几支狼毫笔。往右看去,不远处另有一张案桌,上头堆着几卷半摊开的边防舆图。再往左边,靠墙的黑漆书架上排满兵书,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弯刀就挂在旁边的墙壁上。窗边的小几上,青铜香炉正冒着缕缕青烟,满屋子都是沉甸甸的龙涎香气。
扭过头看向身后,忽然瞥见墙上挂着一幅画,瞧着格外眼熟。
她立马从他怀里起身,走近细看。
果然没看错,是她当时选后比试时题诗的那幅画!
“王上,这不是。。。。。”
她刚转身,就被不知何时跟来的赫连野从后搂住。
男人下巴搁在她肩上,低笑道:“嗯,就是你比试时题诗的那幅。”
萧雪柔眨了眨眼:“王上留着这画做什么用呀?”
“你说为什么?”
赫连野低笑一声,“若不是画上有你亲笔题的字,这画早就扔库房落灰去了。”
他将人搂紧了些,“偏是你写的这首诗,倒比名家墨宝还让本王稀罕。”
萧雪柔心头一暖,没想到这男人连她随手题字的画都这般珍视。
她靠在他怀里,静静望着画上自己题的字,嘴角不自觉扬起。
忽然想起过年接应西域使节的正事,她忙转身,认真道:“王上,臣妾还有件正事要与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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