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赫连野也懒得解释,刚松开手,萧雪柔就想往回缩。
“老实点,别乱动!”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
萧雪柔不明所以,但被他这么一凶,还是乖乖不敢乱动。
只见他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拧开盖子,挖了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红肿的手背上。
萧雪柔愣了愣。
药膏?
这男人居然随身带着药膏?
看起来跟老可墩上次给的那瓶很相似。
他竟然一直随身带着?
赫连野手上涂着药,嘴里还不饶人:“你自己不是懂医术?连烫伤要及时处理的道理都不懂?”
“我当然知道!”
萧雪柔抿了抿嘴唇:“本来就是打算今天来练箭的,觉得不太疼就没管。”
“不疼?”
赫连野冷笑一声,手上突然加了几分力道。
“呃——!”
她顿时疼得皱眉,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赫连野依旧牢牢握着她手腕,但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不是说不疼吗?”
萧雪柔咬着唇不吭声。
这男人怎么这样,故意使那么大劲,能不疼吗?
赫连野冷嗤一声:“这才三分力就受不住喊疼?拉弓可比这疼十倍不止!刚才犟给谁看?”
萧雪柔被噎得说不出话。
难道要她说,怕自己来不及练好箭术?怕自己输掉比试不甘心?
这种话说出口,倒像是她故意卖惨求他心疼似的。
她说不出来。
赫连野像是能读心似的:“怕输?怕在比赛前练不好。是吗?”
萧雪柔抿唇不语。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伤不好好养,就算练得再好,上场照样手抖脱靶。真要落下病根,到时候连茶盏都端不稳,还比什么?”
他挑眉冷笑,“还是说,你其实盼着输?看来这王后之位,也没那么想要?”
“谁说不想要!”
萧雪柔急声反驳,“我正是怕落后太多,才要勤加紧练习。”
赫连野松开她的手腕,定定看着她:“你自己就懂医术,难道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带伤硬练,轻则关节变形,重则整只手都废了!”
“伤好了踏踏实实练,不比现在边练边疼强?”
赫连野嘴上仍不依不饶,“你现在这样,练个箭还要顾忌这顾忌那,能练出什么名堂?”
萧雪柔像个挨训的孩子似的低着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赫连野说的确实在理。
她自己何尝不明白,确实是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