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将她放在凉亭石凳上,单膝跪地攥住她的手腕:“怎么弄的?”
萧雪柔想抽手却挣不开:“就不小心烫的。”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男人突然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起初还以为他又要找茬,结果竟是为了自己这点伤。
不过烫红块皮罢了,值得他这么大惊小怪?
“当真??”
赫连野抬头直视她,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伪装。
萧雪柔被盯得心头发慌,却仍强撑嘴硬:“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赫连野瞬间眉头紧锁。
这女人为何不肯说实话?
是怕他为难?
还是想讨好那律清歌?
可若真存了讨好巴结的心思,被下药的次日相见时又何必当众顶撞?
萧雪柔见他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就一点小伤而已,这男人这么紧张干什么?
难道是在意她?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
肯定是为王室颜面罢了!
毕竟她是和亲公主,要是在王庭受了伤,传出去多难听。
正想开口解释,赫连野冷厉的目光已转向卫昭:“你说!公主的手怎么伤的?”
卫昭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殿下。”
“真是我自己不小心烫的!”
萧雪柔皱眉,“他一直守在外面,不知道很正常。”
赫连野不依不饶:“既知主子受伤为何不阻拦?由着她拉弓射箭,你不知道这对手的损伤有多大?”
卫昭额头抵地:“属下知。。。。。”
“不关他的事!”
萧雪柔急声打断,“是我非要练的!我是主子,他是下属,他还能违抗命令不成?”
赫连野越想越恼:“护主不力就是失职!”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战场上拼杀的男人,受点伤就跟吃饭喝水似的平常。
烫伤更不算什么!
可萧雪柔不一样。
她堂堂和亲公主,细皮嫩肉,又是个初学射箭的新手。
这伤要是没养好,往后怕是连筷子都握不稳。
“你别气了,就算旁人知我受伤,也不敢在你面前乱嚼舌根的。”
萧雪柔放软声音,“女儿家磕着碰着本就不稀奇,不会丢了您脸面的。”
“你。。。。。。。”
赫连野气极反笑。
这女人竟以为他是怕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