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立后的消息传到金帐宫后,那律清歌勃然大怒:“荒唐!立后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用比试来决定?!”
贴身侍女乌兰吓得立刻跪伏在地:“大妃息怒!奴婢听说这事已经定下,王爷和各部首领都没敢反对。”
“没用的东西!”
那律清歌一把扫落桌上茶具,瓷片碎了一地,“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她万万没想到赫连野那小狼崽子居然这么硬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都敢一意孤行。
那律清歌冷声吩咐:“去告诉塔娜,这场比试必须赢。让她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要是敢输。。。。。。。”
话并没说完整,但阴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她嗤笑一声,那中原来的娇弱公主,哪能和她们草原上长大的贵女们比?
漠北的姑娘们个个能骑善射,摔跤搏斗更是不在话下,那大晟公主拿什么跟她们比?
乌兰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办。”
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又慌慌张张跑回来,连礼数都忘了:“大妃!大妃!不好了!不好了!”
那律清歌眉头一皱:“放肆!本妃好端端的,你在这咒谁呢?”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乌兰急忙凑上前去,贴着那律清歌耳边低声道,“咱们安插在长明殿的那个下药的宫女,被大王的人抓走了。”
“什么?!”
那律清歌脸色骤变,“你确定?”
乌兰:“千真万确!长明殿的宫人们都看见了,说是那宫女顶撞大王,当场就被拖出去处置了。”
那律清歌脸色瞬间铁青,难道赫连野察觉到什么了?
乌兰吞吞吐吐:“还有。。。。。。”
“还有什么?说话别大喘气!”
“大王。。。。。大王还传了巫医去书房。”
话音刚落,那律清歌的面色已经黑如锅底。
乌兰小心翼翼道:“大妃,您说大王会不会。。。。。。”
“闭嘴!”
那律清歌l尖声打断,“去,把那个巫医给我叫过来!”
不过片刻,那巫医就被带到金帐宫。
他战战兢兢地跪下:“老臣见过大妃。”
那律清歌看着他:“李巫医,可知道本妃为何叫你过来?”
巫医额头冒汗:“老臣愚钝,可是大妃凤体欠安?”
那律清歌冷笑一声,“听着,接下来本妃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明白了吗?”
“老臣定当知无不言。”
那律清歌眯起眼睛:“大王传你去书房做什么?”
巫医心头一跳。
一边是君王,一边是大妃,但为人臣子,忠君是本分,更何况他刚刚才向大王发过誓。
“回大妃。”
他咽了咽口水,“是大王肩上的旧伤发作,传老臣去问诊。”
“当真?”
巫医额头抵地:“千真万确!大妃您也知道,大王那箭伤多年未愈,是让老臣想法子止痛。大王传老臣去,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更好的止痛法子。”
“哦?”
那律清歌冷笑,“那你可有什么好方子?”
“老臣该死!”
巫医连连磕头,“眼下,眼下只能配些管几个月的止痛药,更好的方子还在琢磨。”
那律清歌又问:“在书房,可还见着其他人?”
巫医身子伏得更低:“回大妃,除了铁将军和巴总管,老臣再没见着旁人。”
见他这副模样,那律清歌心知问不出什么。
这老东西毕竟是大王的心腹巫医,虽然不能确定他话里真假,但现在也不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