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可敦用过午膳,又闲话家常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告退离开。
一出长明殿,便脚步不停地直奔书房而去。
书房外,铁穆尔正守在门口,见他们回来立即行礼:“大王。”
赫连野略一颔首:“人呢?审出什么没有?”
铁穆尔摇摇头:“撬不开嘴。”
赫连野沉声问道:“饭菜呢,找巫医验过了吗?”
铁穆尔抱拳回道:“已经让巫医仔细查过。人现在就在偏房候着,大王是要先传他问话,还是。。。。”
将人秘密押回来后,铁穆尔就悄悄找了宫里可靠的巫医来验过那些打翻的饭菜。
里面确实掺了药。
不过量下得不多,不足以立刻致命。
“先把那贱婢带上来,”
赫连野冷声道,“本王亲自审。”
“是!”
铁穆尔抱拳领命,“属下这就去提人。”
说完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不过半盏茶功夫,铁穆尔就押着那个叫阿茹娜的宫女来到了书房。
赫连野冷眼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阿茹娜。
铁穆尔扯下她嘴里的布条,立刻钳住她的下巴防止咬舌。
“想死?”
赫连野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本王就拿你没办法?你该知道本王的手段。老老实实交代,还能少受点罪。”
完颜枭在一旁抱臂而立:“说!是谁指使你给老可敦下药的?”
阿茹娜浑身发抖,却紧咬着牙不吭声。
赫连野看着她,语气慢悠悠道:“本王耐心有限。你是现在说,还是等尝遍刑房里的家伙什再开口?”
铁穆尔手上加了力道,捏得阿茹娜下颌咯咯作响。
完颜枭蹲到阿茹娜跟前:“小丫头,没见过咱们漠北的刑具吧?那铁鞭子蘸了盐水抽下去,皮肉立马开花,再给你浇上一桶盐水。。。。。。”
他故意压低声音,“那滋味,啧啧啧,保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阿茹娜死死咬着牙:“没人指使我。”
完颜枭冷笑:“嘴挺硬啊?没人指使,你图什么?”
他用力掐住阿茹娜的下巴,“我们查过了,你是从金帐宫调来的,是不是大妃指使的?”
阿茹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强装镇定。
可惜这点变化被完颜枭看在眼里。
“不是!”
阿茹娜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进金帐宫就是为了毒死大妃!”
她喘着粗气,面容扭曲,“只是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调到长明殿,老可敦那个老东西,本来也是我要杀的人!”
赫连野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茹娜抬起头,眼里满是恨意:“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热依慕公主!去年被你亲手处死的西域和亲公主,我是她的贴身侍女,就是来替她讨命的!”
“呵!”
赫连野讥讽地勾起嘴角,“你以为编这种故事本王就会信?真要讨命,怎么不直接来找本王?”
“就凭我能近你的身吗?”
阿茹娜狞笑道,“当然不能。但让你在意的人一个个死去,不是更痛快吗?”
赫连野懒得再废话,他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再说这侍女满嘴胡话,明显是早就编好的说辞,再问也是浪费时间。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拖下去。”
铁穆尔二话不说,塞上阿茹娜的嘴巴,揪住她的衣领就往外拖,像拖死狗一样毫不留情。
根本不用多问,以大王的手段,这侍女绝对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完颜枭侧头问道:“你怎么看?”
赫连野冷笑:“还用看?这套说辞明显是提前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