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了前女友贪婪的算盘。
盘下一家不出工资的破旧电子厂。
他没有走那条靠金融做空收割同胞的吸血老路。
他给每一个打螺丝的泥腿子高薪、定双休、买五险一金。
他把那些在烂泥坑里冻得抖的留守儿童接进厂区,盖起有塑胶跑道的子弟学校。
他给村里连药都吃不起的孤寡老人建地暖小楼,配专业的医生护士。
从九十九块钱的随身听,到八百九十九块钱的Vcd。
从打破西方技术封锁的自研芯片,到抗造耐摔的平民功能机。
再到那台能拉半吨化肥、在泥巴路上飞驰的五菱宏光。
他用手里庞大的现金流和硬核的技术。
像一把沉重的铁锤。
一锤接一锤。
生生砸碎了外资垄断华夏市场二十年的暴利铁幕。
他点亮了无数普通人在这片土地上挺直腰杆做人的尊严。
机头微微下沉。
机舱内传出乘务员柔和的广播提示音。
“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已经进入降落航线,请收起小桌板……”
机轮落下的机械齿轮声在机腹下方沉闷地传开。
那是起落架展开就位的震动。
沈明月坐在前排,正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楚晚晴靠着过道闭目养神,鼻梁上的眼镜微微滑落。
陈默在后座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去摸眼镜布。
窗外,东方的地平线彻底撕裂黑夜。
万道金光喷薄而出,将整片云海染成一片翻滚的金红。
新旧世纪交替的钟声,正从神州大地的每一座钟楼顶端沉沉敲响。
飞机缓缓降落。在这世纪末的钟声里。他看着身边的红颜知己。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