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
桌上摆着三份刚从海关空运过来的外文报纸。
《金融时报》、《亚洲华尔街日报》、《电子技术评论》。
她手里捏着一支金色的派克钢笔。
沈明月在办公室里,用流利的英文翻译着外媒对凛冬科技二代通讯芯片的惊叹报道,眼神越迷恋。
“‘华夏的芯片奇迹’……‘无法理解的东方度’……”
沈明月用笔尖点着报纸上的大标题,逐字逐句地念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办公桌,落在正在翻阅文件的贺凛身上。
那个男人坐在旧皮椅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普通的棉布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她见过太多西方的大财阀和政客。
但从没有一个人,能像贺凛这样,用短短两三年时间,在一片几乎空白的工业废墟上,生生砸出一个全产业链的硬核帝国。
国内的媒体更是彻底沸腾了。
《人民日报》、《经济日报》、《光明日报》在同一天刊登了整版专访。
通栏大标题黑体加粗——《科技改变生活:一个民营企业的工业报国路》。
报纸上登着研中心全景照片。
三万平米的无尘车间、成排的进口光刻机、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工程师团队。
老百姓走在大街上,手里拿着九十九块钱的传呼机,家里摆着八百块钱的Vcd,墙上挂着九百九的空调。
每个人的生活都被打上了“红星”
和“凛冬”
的烙印。
贺凛的声望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峰。
邮递员送来的航空件里,赫然装着最新一期的美国《时代周刊》。
封面是一张贺凛在厂区大门口的抓拍照。
没有笑脸,眼神冷峻,背景是高耸的射天线和车间烟囱。
底下印着一行醒目的中文翻译——《东方工业新领袖》。
办公大楼外,初冬的太阳照在红星工业园的大门上。
门头上的红色五角星熠熠生辉。
几十辆重型卡车排成一条长龙,正缓缓开出厂区,把最新的电子产品送往全国各地。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飞狂飙。
就在这一片大好的形势下,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拉着警笛,急刹在红星厂大门外。一个满头大汗、浑身是血的军人推开车门冲了下来,对着门卫大喊:“贺总!苏总管的亲哥哥在边境执行秘密任务,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