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走上前。
他拿起桌上那台黑色的样机。
外壳是磨砂质感的工程塑料,边缘接缝严丝合缝。
贴在耳边,听筒里传出清晰的盲音,没有一丝杂音。
“音质不错。”
贺凛放下样机,看向苏半夏。
“通知工厂,三条生产线全部转产手机。”
“准备开布会。”
三天后,深城大剧院。
台下坐满了全国赶来的两千多名经销商,还有几十家主流媒体的记者。
前排坐着几个穿着西装的外企代表,抱着双臂,眼神里全是审视和冷笑。
他们还在等着看这台国产机器的笑话。
大幕拉开。
没有华丽的布景,只有一块巨大的白板。
贺凛穿着一件洗干净的黑色风衣,手里拿着那台黑色的测试机,走上台中央。
他没有讲复杂的通信协议。
也没有提那些洋人听不懂的专利架构。
他直接把手机举在半空。
当着所有摄像机的面,手腕一松。
“啪!”
手机重重砸在舞台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弹起半尺高,又翻滚了两圈。
台下瞬间爆出一阵吸气声。
几个外企代表身子前倾,伸长了脖子看。
贺凛走过去,弯腰捡起手机。
当场按下一串号码。
扩音器里立刻传出清晰洪亮的通话声。
屏幕完好,外壳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台下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闪光灯像雷暴一样疯狂闪烁,照得舞台上一片雪白。
最致命的时刻在布会最后五分钟。
巨大的白板上,投射出最终的零售价格。
不是两万八。
也不是一万五。
贺凛直接将价格打到了惊人的“九百九十九元”
!把外资上万元的奢侈品定位,直接砸进了平民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