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清北的招生办主任看着手里断崖式下跌的状元生源数据,急得直拍桌子。
这在水木大学建校以来。是绝无仅有的奇耻大辱。
他们引以为傲的最高学府光环。
竟然被一个南方暴户开的私企野鸡大学。用金钱和高薪。砸得粉碎。
“他这不是在办学……”
老王跌坐回椅子上。声音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他这是在抢人。是在抽我们高等教育的血啊。”
他感叹凛冬在抢华夏未来的大脑。
把那些原本应该进入国家科研体系的顶尖苗子。全部用真金白银圈进了凛冬科技的私家花园。
九月。初秋。
凛冬大学正式开学。
没有冗长的开学典礼。没有领导讲话。
两千名穿着统一蓝色工装校服的学生。
背着简单的行囊。踏入了这片庞大的工业园区。
他们眼底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摆脱贫困的狂热。
上午。他们在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听严老等顶尖专家讲解最前沿的微电子理论。
下午。第一批学生入校。
就被直接拉进了凛冬科技各个车间和实验室。进行真刀真枪的实操。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
半个月后。
凛冬科技二楼。董事长办公室。
贺凛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批阅楚晚晴递交上来的光刻机零部件采购清单。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门框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在车间实习时,刘大强跑来诉苦。
他满头大汗。那张黑脸因为焦急和憋闷。涨成了紫红色。
粗壮的胳膊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像一头暴躁的黑熊。
他大步跨到贺凛的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玻璃垫板上。喘着粗气。
“贺总!这活没法干了!”
刘大强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粗噶。
“那帮学生。脑子确实好使。图纸看一遍就懂。”
“但在车间实习时,刘大强跑来诉苦:“贺总,这帮学生理论强,但动手能力太差了,咱们缺带徒弟的老把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