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一半时间上课,一半时间下车间!”
严老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走到贺凛面前。
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
“我这辈子。在象牙塔里教了几十年书。”
“教出来最得意的学生。去了外企。去了美国。成了别人卡我们脖子的帮凶!”
严老说到这里。眼眶泛红。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早就看透了那种脱离实际的纸上谈兵!”
他一把抓住贺凛的手臂。
那双干瘦的手。力量大得惊人。
“贺凛!这所大学的校长。”
严老主动请缨。
“我这把老骨头。毛遂自荐!我来当第一任校长!”
贺凛看着这位满头白、却依然热血未冷的国宝级院士。
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敬重。
他反手握住严老的手。
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严老坐镇。凛冬大学的招牌。就立住了。”
贺凛转身。
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盖着省教育厅和招商局双重红头公章的批文。
这是侯亮平连夜帮他跑下来的特批办学资格证。
“啪”
的一声。
贺凛把建校批文扔给苏半夏。
文件在玻璃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苏半夏断掉的铅笔旁边。
“招生简章。”
贺凛的声音。带着一种能把天捅破的绝对自信和霸道。
“把待遇写在最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