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盖几栋教学楼。”
贺凛没有理会苏半夏的震惊。
他看着楚晚晴那双逐渐亮起来的眼睛。
“这所大学。我给它命名为‘凛冬大学’。”
“我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大课。不养那些只会念ppt的腐儒。”
贺凛走到白板前。指着那个红圈。
“采用德国的双元制职业教育模式。”
“一半时间。在教室里学最前沿的底层理论。”
“一半时间。”
贺凛的目光扫过刘大强。
“直接下车间!去你的物流中转站。去楚工的无尘实验室!”
“去真刀真枪地操作那些价值几百万的机器!去摸那些带着机油和松香的电路板!”
“我要培养的。是拿到毕业证。就能直接上岗的凛冬全产业链尖兵。”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出的微弱风声。
这个构想太疯狂。太前了。
这等于是在传统的教育体系之外。硬生生砸出一个属于凛冬科技的黄埔军校。
一个只为凛冬这台庞大机器输送新鲜血液的造血泵。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角落里。
传来一阵“笃笃笃”
的沉闷敲击声。
一直坐在沙上闭目养神的严老。
这位华夏微电子界的泰斗级人物。
他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爆出了耀眼、甚至有些狂热的光芒。
严老布满老茧的双手。紧紧握住那根有些掉漆的木质拐杖。
激动地用拐杖敲击地面。
拐杖的橡胶底在水磨石地板上出急促的声响。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猛。身体晃了两下。
楚晚晴赶紧上前扶住他。被严老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