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动土。贺凛那几百万的工程预付款就在那干烧。
看他能撑几天。
“跟我斗。”
沈万山冷笑一声。
吹了吹茶杯上漂浮的茶叶末子。
“一个卖破烂的泥腿子。真以为有了点官方的背书,就能在华南翻天了?”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沈万山放下茶杯。拿起话筒。
“喂。”
“沈董!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海源电子厂郭海源气急败坏、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郭?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沈万山皱了皱眉。
“断了!全特么断了!”
郭海源在电话里嘶吼。声音大得震耳膜。
“咱们的微型马达供应商。刚才突然打电话来说没货了!仓库被人搬空了!”
“还有包装盒!塑料粒子!全断了!”
沈万山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他们敢违约?不怕我们沈氏的法务部告到他们破产吗!”
“人家不怕啊!”
郭海源快哭了。
“有人拿双倍的现金,直接砸在他们老板的办公桌上!”
“连违约金都替他们付了!直接把未来三个月的产能全包了!”
“我们现在的流水线上。连组装一台收音机的零件都凑不齐!”
沈万山脑子里“嗡”
的一声。
他猛地站了起来。大腿撞在办公桌边缘,出一声闷响。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桌上的另外两部黑色座机,也像催命符一样。
同时尖叫起来。
沈万山慌乱地抓起另一部话筒。
“沈董!救命啊!我们厂的铜线断供了!几千个工人坐在车间里大眼瞪小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