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诸国!扬我大盛天威!”
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滚滚,震碎流云。
下一刻,马蹄齐动,铁蹄奔雷。
五万铁骑化作一道黑色洪流,绝尘向西,风驰电掣、快如闪电,昼夜不息奔赴西牛贺洲战场。
这支大盛精锐铁骑,是真正的百战之师。
将士配合默契、进退如一,奔袭之时无人喧哗,行军之时阵型严整,遇山开山、遇水涉水,昼夜千里奔袭,从不休整懈怠。人马合一的极致战力,将速战速决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西牛贺洲诸多小国,依托西夏佛门残存的气运余荫,安稳割据多年,早已安逸懈怠。他们军备松弛、战力孱弱,高层终日观望战局,从未想过大盛会率先挥师西进,主动清扫边陲。
当大盛铁骑的铁血洪流碾压而来之时,所有国度,皆猝不及防。
西线战火,骤然燎原。
第一日,连破三国。那些小国的护城阵法、镇国神兵,在大盛铁骑的冲锋之下,如同纸糊一般轰然破碎,守军一触即溃,要么弃城逃亡,要么卸甲投降。
第三日,再破四国。试图依托山川天险固守的部落,被铁骑迂回包抄、正面碾压,瞬息覆灭,盘踞百年的势力一朝烟消云散。
第七日,横扫西域边陲,五大宗门尽数归降,负隅顽抗者尽数屠戮,无人可挡大盛兵锋。
霍去病用兵极快、极狠、极准。
不拖泥带水,不姑息顽敌,所过之处,不服则灭,归顺则安。铁血杀伐震慑整片西牛贺洲,短短一月时间,连破十国,横扫边陲万里疆域!
西牛贺洲彻底陷入大乱。
战火蔓延千里,烽烟遮蔽长空,昔日割据一方的小国诸侯惶惶不可终日。每日都有国度覆灭、每日都有势力归降、每日都有残余势力仓皇西逃,整片西牛贺洲的观望局势,被大盛的雷霆战力彻底撕碎!
西线大捷的战报,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传讯灵符、千里密探,源源不断传回盛京,同时也毫无遮掩地传入北疆金朝、东境道门联军的大营之中。
北疆,金朝皇殿。
妖云笼罩的大殿之内,阴风阵阵、煞气弥漫。
太子陆压端坐妖皇宝座之上,指尖紧紧攥着传来的战报玉简,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脸色瞬间阴沉到底,眼底满是凝重与不安,周身妖气压抑得大殿瑟瑟发抖。
一月十国,尽数覆灭!
大盛铁骑的兵锋之盛、速度之快、战力之强,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陆压眉头紧锁,心底的危机感疯狂滋生,沉声道:“秦阳在西线动手了,杀伐迅猛,势不可挡。此人野心极大,清扫西牛贺洲所有小国,看似平定边陲,实则是在立威练兵、肃清后患!”
说到此处,他声音微微发紧,带着浓浓的忌惮:“西线已定,他下一步,会不会调转兵锋,全力北上,率先攻打我金朝?!”
一旁,妖族第一谋主白泽白衣垂立,神色沉静如水,听完战报之后久久沉默,狭长的眼眸闪过丝丝睿智的精光,缓缓开口剖析局势:
“太子无需急躁。秦阳此举,意在试探,而非开战。”
“他明知我与道门联军彼此猜忌、僵持对峙,却不急于打破东胜神州的僵局,反而率先西征西牛贺洲,目的有三。其一,扫清后方所有观望势力,杜绝后顾之忧;其二,以雷霆灭国之势展露大盛战力,震慑你我二方;其三,故意示弱留白,试探我金朝与道门联军的反应。”
白泽目光悠远,看透了秦阳的全盘布局,字字清晰:“他在赌,赌我们会沉不住气主动出兵,赌我们会因为西线的动荡打破僵持、露出破绽。只要我们一动,坚守一月的对峙僵局便会破碎,圣人布下的棋局,便会彻底偏向大盛。”
陆压闻言,胸膛微微起伏,心底的焦躁稍稍平复,却依旧满心忌惮:“那我们如今,该如何应对?眼睁睁看着他横扫西牛贺洲、壮大势力?”
“按兵不动,以静制动。”
白泽语气笃定,给出最稳妥的对策:“不论西线战火如何蔓延,不论秦阳如何立威造势,我金朝只需严守边境、加固防线、蓄势待命。不主动出击、不贸然联动道门、不露出丝毫破绽。他想等我们出手,我们便偏不动,静待他下一步动作即可。”
陆压沉吟良久,死死咬了咬牙,最终缓缓点头:“好!便依先生所言,全军固守,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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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金朝,彻底锁死边境,亿万妖兵严阵以待,十三尊准圣大圆满坐镇各方要塞,任凭西线战火滔天,始终固守不出。
同一时间,东境道门联军主营仙帐。
仙光缭绕、道韵浩然的中军大帐之内,十二金仙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压抑。
广成子手持传讯玉符,听完西线战事的详细汇报,清丽的眉宇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深深的忧虑,帐内仙风凝滞,气氛肃杀。
“一月十国,尽数覆灭……秦阳的战力,竟然强横至此!”
广成子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环视帐内一众金仙,沉声开口:“此人先行平定西线,肃清所有附庸势力,如今后方彻底安稳,再无半点掣肘。接下来,他必定会调转兵锋,进攻东胜神州。”
说到此处,她语气陡然一紧,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忌惮:“你们说,他下一步,会不会绕过北疆金朝,优先攻打我道门联军?”
此话一出,帐内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金仙神色凝重,无人轻言答话。
片刻后,赤精子缓步出列,神色冷静地分析道:“大师姐多虑了。地理位置之上,金朝北疆紧邻大盛疆域,是直面大盛的第一道屏障。于情于理,秦阳想要打破僵局,必然会优先攻打距离更近、战力更强的金朝妖族。”
“可若是他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