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刘武听着!”
“我家大王有令:南瞻一统,天下归心。既往不咎,归降不杀!”
“尔等残部迷途知返、卸甲归降者,一概免死、既往不咎,可归乡安居、重拾生业!”
“负隅顽抗、死守不降者,大军踏山,鸡犬不留,尽数诛灭!”
声声劝降,清晰传入天衍寨每一位残兵耳中。
山寨之上,刘武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怒极狂笑,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回喝,声音响彻山谷:
“归降?休想!”
“我刘武身为南汉大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屈膝臣服乱臣贼子!”
“秦阳窃国夺权、屠戮诸侯,不过是乱世奸雄!想让我等归降,白日做梦!”
“老子不降!要战便战!我倒要看看,你大秦兵马,能否踏平我这天衍群山!”
暴戾狂妄的吼声回荡山间,满是死战到底的决绝与顽固。
山下阵前,白起听闻此言,冷冽的眉眼没有半分起伏,周身煞气微微升腾,淡淡吐出四字:
“既不降之,便诛之。”
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冰冷、杀伐果断的无上决绝。
仁慈只给归降之人,顽固顽敌,唯有一死!
“全军听令——!”
白起抬手,骤然挥下,杀伐军令轰然落地!
“全军冲锋,踏山破寨,清剿残孽,不留活口!”
嗡!
一声令下,万军齐动!
一万大秦玄甲精锐,煞气冲天、战意沸腾,手持寒光战戈,踏着整齐步伐,朝着险峻深山主峰悍然冲锋!
铁甲铿锵,战戈破空,灵力激荡,杀声震天!
山间林木震颤、云雾翻涌、大地轰鸣!
山上的南汉残兵见状,立刻依托地利工事,疯狂反击!
箭雨破空、滚石坠落、禁制爆发、灵力轰击,无数术法与兵器交织成密集的攻防网络,朝着冲锋的秦军倾泻而下!
可这群负隅顽抗的残兵,终究是强弩之末、残烛微光。
他们历经亡国大败、士气低迷、军心涣散、粮草匮乏、灵力不济,仅凭地利苟延残喘。
而大秦玄甲精锐,乃是百战之师、虎狼之军,军纪严明、战力强横、配合默契、杀伐老道,历经无数血战淬炼,战力远超寻常修士士卒!
两军刚一交锋,胜负立分!
秦军甲士身披灵甲,无惧箭石禁制,身法凌厉、攻防有序、配合无间,硬生生顶着漫天攻势,一路冲杀上山!
战戈挥舞之间,灵光炸裂、血光四溅、残肢乱飞!
南汉残兵依托天险布下的层层防线、重重工事、道道禁制,在大秦铁军的雷霆攻势之下,如同纸糊一般,寸寸崩碎、节节溃败!
所谓天险屏障、铜墙铁壁,转瞬崩塌!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爆炸声交织山谷,震彻百里山林!
半个时辰不到,山寨外层防线尽数失守,山间工事尽数被毁,无数残兵倒在血泊之中,尸横遍野、血染草木。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
盘踞深山、依托天险、固守数月的三千七百南汉残兵,彻底溃败!
两千余顽抗死硬之徒,尽数伏诛、血染深山、尸骨沉林!
剩余一千七百余名残兵,亲眼目睹秦军雷霆战力、见识绝对碾压的杀伐实力,彻底胆寒心惧、战意崩塌、再无半分顽抗之心,纷纷弃甲丢戈、跪地求饶、俯首归降!
山间厮杀,彻底落幕。
山寨高台之上,仅剩主将刘武孤身而立。
麾下残兵死的死、降的降、溃的溃,偌大天衍寨,转瞬沦为空城。
刘武满身染血、战甲破碎、须发凌乱,周身灵力紊乱激荡,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与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天险要塞、他依仗的三千精兵,竟撑不过秦军一个时辰!
大秦铁军之强,远超他毕生认知!
就在他心神震颤、方寸大乱之际,一道冰冷黑影,瞬掠而至高台之巅!
白起身姿凛冽,踏空而来,无声无息落在刘武身前,周身滔天杀伐煞气彻底锁定对方,无尽威压轰然笼罩四方!
“败局已定,何必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