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余顽固残部,两千余溃败余孽,盘踞天险、负隅顽抗,看似依托地利、固若金汤,实则不过是困兽之斗、瓮中之鳖。
大势已去,王朝倾覆,仅凭数千残兵、两员金仙,便想逆势翻盘、搅动风云,何其可笑。
韩信抬眸,目光落于身侧一身黑衣、煞气凛然的白起身上,语气平静笃定,已然敲定破敌方略:
“白将军。”
“南汉刘武,太乙金仙后期,依山固守、凭险据守,性情刚愎暴躁,适合正面碾压、强攻破阵、雷霆镇杀。”
“你率一万玄甲精锐,奔赴南疆深山,剿灭南汉残部。”
白起身姿凛冽如寒刃,黑衣猎猎,周身杀伐煞气厚重滔天,眉眼冷硬无波,常年浴血沙场,早已看淡生死、惯于雷霆平乱。
他闻言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字字铿锵:
“好。”
简单一字,便是万军承诺,便是必胜底气。
“我率一万精锐,奔赴西荒密林,围剿南平高顺残部。”
韩信语声落下,不再多言。
两道军令,两道征程,两路铁军,同时开拔,分赴南北,双线破敌!
一日破晓,天光初亮,两道黑色洪流自盛京大营浩荡开出。
两万大秦精锐甲士,身披制式玄铁战甲,战甲映着晨光泛着森寒冷光,手持破灵战戈、背负镇邪长剑,队列整齐、步伐统一、气势如虹、煞气冲天。
铁甲铿锵之声连绵百里,震彻四野,浩荡军威震慑山河。
一路向南,奔赴十万深山;一路向西,奔赴万里密林。
千里征途,日夜兼程,兵锋所至,无人可挡!
一、白起雷霆,强攻破山南汉营
南疆,十万叠翠深山。
百里群山巍峨磅礴,奇峰林立,云雾缭绕山间,古木参天蔽日,崖壁陡峭险峻,山间小径蜿蜒曲折、隐于草木云雾之间,处处皆是天险屏障。
南汉大将刘武,率领三千七百余名残兵,盘踞深山主峰天衍寨。
此寨依山而建、临崖而立,岩壁开凿工事层层排布,暗堡箭塔遍布山间,隘口设下重重禁制、陷阱、滚石,占据绝佳地利,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历经数十年经营修缮,早已是深山之中的铜墙铁壁。
自大秦平定南汉主力之后,刘武便率领残部退守此地,凭借天险固守不出,日日操练残兵、加固工事、严防死守,笃定大秦大军难以攻破这连绵百里的深山天险。
此刻,天衍寨主帐高台之上,刘武一身残破战甲,身形魁梧霸道,面容凶悍凌厉,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周身太乙金仙后期的磅礴灵力滚滚翻腾,威压笼罩整座山寨。
他立于高台之巅,远眺山下苍茫山林,听闻远方隐约传来的铁甲行军之声,眼底非但无半分惧色,反而燃起滔天桀骜与戾气。
麾下一众南汉残兵,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悍卒,虽兵败逃亡、退守深山,却依旧战意桀骜、心存侥幸,不肯臣服大秦。
“将军!大秦兵马已然压至山脚,黑压压一片,人数不下万余!”
亲卫快步上前,躬身急报,语气带着几分紧绷。
刘武嗤笑一声,声如洪钟,满是不屑与狂妄:
“区区大秦兵马,何足惧哉!”
“我天衍寨盘踞深山天险,百里群山皆是屏障,重重工事、层层禁制,任他秦军再强,也休想踏破我半分防线!”
“我刘武镇守南疆数十年,凭山据险,从无败绩!秦阳小儿窃据天下,不过是趁势投机,真论沙场血战、山地厮杀,这群秦军,不堪一击!”
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死守山寨、拒不归降、顽抗到底。
败军之将,无降理!南汉将士,宁死不臣服新朝!
山下平原,大秦军营已然列阵完毕。
白起一身黑衣肃立,立于三军最前,身姿冷冽挺拔,周身杀伐煞气翻涌不息,一双冷眸望向高耸险峻、云雾缭绕的深山主峰,面无表情,无半分波澜。
他征战一生,踏遍天险、攻破无数雄关要塞,这般依山固守的残寇顽敌,于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深谙山地攻坚战的精髓——围而锁之,断其退路,先劝后杀,雷霆清剿。
白起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即刻,一万玄甲精锐迅速铺开,化作无数小队,以深山主峰为中心,层层推进、步步合围,瞬间封锁整座百里深山的所有出入口、隘口、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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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左、右,四面锁山,滴水不漏!
彻底断绝刘武残兵一切突围、逃窜、求援的可能!
整座十万深山,瞬间沦为一座封闭囚笼,山中残兵,插翅难飞!
合围成型、退路尽断之后,白起并未急于下令强攻厮杀,徒增士卒伤亡。
他抬手示意,军中传令兵大步出列,运起灵力,放声高喝,声音滚滚回荡山间,穿透云雾、响彻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