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轻声问道:“密报上说了什么?”
郭嘉躬身回道:“陛下,斥候探明,血煞老祖的伤势,已恢复七八成,这几日,她在血煞山大肆征兵,整顿军备,集结了足足五千人马,比上一次,还多两千人,粮草、兵器、战马,都已准备就绪,看样子,三日内,必定会再次杀向我落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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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人?”
秦阳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好,来得好!”
“朕正愁没有机会一网打尽,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遥遥望向血煞山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周身帝王威压,悄然弥漫。
“传朕旨意!”
“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岳飞、白起、韩信、卫青,四位将军,即刻整顿兵马,秘密布防,不得打草惊蛇。”
“这一次,血刀门五千人来犯,朕要他们,有来无回,一个都跑不掉!”
“朕要彻底覆灭血刀门,让这片地域的所有势力,都记住,招惹我天盛王朝,是什么下场!”
“遵旨!”
斥候高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一道道军令,如同流水一般,从皇宫传出,传遍整个落霞城。
整座城池,再次悄然进入战备状态,却没有丝毫慌乱,一切都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将士们摩拳擦掌,士气高涨,等待着再战一场,建功立业。
三日之后,天色阴沉,狂风大作。
血煞老祖亲自率领五千血刀门精锐,浩浩荡荡,再次杀向落霞城。
这一次,血煞老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变得“聪明”
了许多。
她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狂妄自大,直接兵临城下,强行攻城,而是在距离落霞城三十里外的平原地带,安营扎寨,筑起防御工事,摆出了一副要打持久战、消耗战的姿态。
她心中盘算着,落霞城虽粮草充足,但人口众多,消耗巨大,只要自己率军长期围困,切断落霞城的对外通道,耗上数月,落霞城必定粮草不济,人心惶惶,到时候,再一举攻城,必定能大获全胜。
她以为,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
却不知,这一切,都在秦阳与郭嘉的算计之中。
落霞城城楼之上,秦阳负手而立,望着城外三十里处,那连绵不绝、密密麻麻的营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奉孝,你看,这血煞老祖,倒是学聪明了,知道不硬攻,想跟朕打持久战,耗下去。”
郭嘉站在身侧,望着远方的营帐,羽扇轻摇,从容笑道:“陛下,她想耗,那我们便陪她耗。只不过,她们耗不起,而我们,耗得起。”
秦阳挑眉:“哦?为何?”
郭嘉微微一笑,娓娓道来:“陛下,血刀门此次倾巢而出,五千人马,每日消耗的粮草、水源,数目惊人。她们从血煞山带来的粮草,充其量,只够维持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粮草耗尽,水源枯竭,她们孤军深入,没有补给,没有援军,军心必定涣散,到时候,不战自溃,只能灰溜溜地撤军。”
“而我落霞城,国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足够全城一亿人,安安稳稳吃上半年之久,莫说一个月,就算是半年,我们也能耗得起。”
“她们想以持久战困死我们,殊不知,真正被困死的,只会是她们自己。”
秦阳闻言,哈哈大笑,点头道:“妙!奉孝之计,妙不可言!”
“好,那朕就依你,跟她们耗!紧闭城门,坚守不出,任由她们如何叫阵,一概不理。”
“等她们粮草耗尽,军心涣散,被迫撤军之时,便是我们全线出击,四面合围,收网之际!”
“这一次,定要让血刀门,插翅难飞!”
自此,一场无声的消耗战,正式拉开帷幕。
血煞老祖每日都派人到落霞城下叫阵辱骂,言辞污秽,极尽挑衅之能事,试图激怒秦阳,诱使守军出城迎战。
可落霞城城门紧闭,城楼之上,守军严阵以待,任凭城外如何叫骂,始终坚守不出,岿然不动。
血煞老祖用尽了各种办法,挑衅、辱骂、示弱、诱敌,全都无济于事。
落霞城就如同一块坚硬无比的顽石,任凭风吹雨打,始终稳如泰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之间,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耗尽。
这一个月里,落霞城城内,安定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将士们养精蓄锐,士气愈发高涨,粮草物资,依旧充足。
而城外的血刀门大营,却早已一片愁云惨淡。
粮草,彻底见底了。
粮仓空空如也,士兵们每日只能喝稀粥,甚至饥一顿饱一顿,军心涣散,士气低落,怨声载道,人人面露饥色,毫无战力可言。
血煞老祖端坐于中军大帐之中,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粮册,脸色铁青,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周身的戾气,压抑到了极点。
她万万没有想到,秦阳竟然如此能忍,如此沉得住气!
整整一个月,任凭自己如何挑衅,对方始终闭门不出,硬生生耗光了自己所有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