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们远离巢穴,军心浮躁,我军以逸待劳,四面合围,便可轻松将其全歼,不费吹灰之力,还能最大限度减少我军伤亡。”
秦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抚掌笑道:“奉孝所言,正合朕意!好,那就等!朕倒要看看,这血煞老祖,能忍多久。”
“朕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耗。”
自此,落霞城进入了一段安稳而充实的高速发展时期,整个城池,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有条不紊地高速运转着,各项事务,井然有序,蒸蒸日上。
军营之中,号角声声,震天动地。
岳飞身披银甲,亲自坐镇校场,统领两万大军,日夜操练,从队列阵型,到搏杀技巧,从协同作战,到灵力运用,无一不精,无一不细。
他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将士们个个刻苦训练,挥汗如雨,甲不离身,刀不离手,原本从凡界带来的军队,在修真界灵气的滋养下,修为节节攀升,战力一日千里,军纪严明,杀气凛然,成为了一支所向披靡的铁血雄狮。
城池内外,白起率领三千黑衣甲士,身披玄甲,手持利刃,日夜巡逻,戒备森严。
黑衣甲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对秦阳忠心耿耿,他们分散在落霞城四周,明哨暗哨密布,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守护着城池的安危,让宵小之辈,不敢有半分异动。
千里之外,韩信率领无数斥候,乔装打扮,分散在周边各个势力范围之内,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铺开。
他们精准打探着各大宗门、势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人脉关系、内部矛盾,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册,快马传回落霞城,为秦阳的决策,提供着最精准、最及时的情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城内医馆,李时珍亲自坐镇,带领着数百名精通医术的郎中、弟子,深入山林,采摘修真界的奇花异草,研究各类灵草、灵药的药性,辨别毒性,摸索配伍,编撰修真界的《本草纲目》。
他们不仅为军中将士医治伤病,更开设医馆,为城内百姓义诊施药,调理身体,让亿万子民,在这陌生的修真界,远离病痛,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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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之内,鲁班带领着无数能工巧匠,日夜不休,潜心钻研。
他们结合凡界的顶尖工艺与修真界的灵力阵法,改进守城器械,锻造神兵利器,打造灵力战车、强弓劲弩、滚木礌石,将凡界的机关之术,与修真界的阵法完美融合,一件件威力无穷的器械,源源不断地被打造出来,充实着落霞城的城防,让城池固若金汤。
观星台之上,张衡夜以继日,观测天象,推演星辰轨迹,研究修真界的天地法则,改良观星仪器,通过天象变化,预测吉凶祸福,预判周边地势变动,为落霞城的发展,规避着潜在的风险。
山川之间,刘伯温身着道袍,手持罗盘,踏遍落霞城周边千里山川,堪舆风水,寻找龙脉,探测灵脉、矿脉,为城池寻找灵气充沛之地,为军队寻找藏兵之所,为百姓寻找宜居之地,让落霞城,占尽天时地利。
市井之间,范蠡带领着商队,满载着从凡界带来的丝绸、瓷器、茶叶、精盐等稀缺物资,穿梭于周边各个城池、宗门之间,互通有无,低买高卖,积累着海量的灵石与资源。
他经商有道,智谋过人,短短时间内,便为落霞城赚取了数以万计的下品灵石,充实着国库,让城池的财力,愈发雄厚。
皇宫之内,萧何坐镇户部,带领着无数账房先生,日夜清算账目,粮草、灵石、药材、器械、人口、田产,无一不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精打细算,开源节流,保障着整个落霞城的物资供应,国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
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都在为了这座城池,为了这个共同的家园,努力拼搏,各司其职,各尽其能。
落霞城,如同一条沉睡苏醒的巨龙,在这陌生的修真界,缓缓积蓄着力量,一点点壮大,一点点崛起,底蕴越来越深厚,实力越来越强悍。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血煞山果然安分守己,山门紧闭,没有一人外出,仿佛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落霞城的众人,都以为血刀门已然彻底认怂,不敢再兴风作浪。
就连郭嘉,都认为血煞老祖至少会蛰伏半年以上。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人心的贪婪,低估了血煞老祖的野心。
青石山那座储量惊人的灵石矿脉,如同一块巨大的肥肉,时时刻刻都在诱惑着血煞老祖,让她寝食难安,难以释怀。
这一个月里,她耗尽宗门无数珍贵灵药,日夜闭关疗伤,终于将身上的伤势,勉强恢复了七八成,虽然根基依旧受损,无法发挥出巅峰战力,但也勉强能够调动金丹灵力,再战一场。
伤势稍有好转,她心中的贪婪与恨意,便再次卷土重来,压过了恐惧,压过了理智。
她始终认为,上一次的惨败,并非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大意轻敌,是张三丰的功法太过诡异,是落霞城以逸待劳,占了城池的便宜。
若是正面野战,她不信自己的五千精锐,会败给秦阳的手下。
更何况,这一个月里,她收拢了周边所有的散修、匪类,又强行征召了山下的青壮年,凑齐了整整五千人马,比上一次的兵力,还要多出两千!
五千精锐,气势汹汹,她就不信,踏不平一个小小的落霞城!
于是,在伤势刚刚好转之际,血煞老祖便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在血煞山内部,大肆召集人马,整顿军备,囤积粮草,磨刀霍霍,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再次笼罩了血煞山。
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韩信麾下斥候的眼睛。
这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落霞城皇宫,乾西五所。
秦阳正坐在院中,悠闲地打着太极,动作舒缓自然,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滋养着自身的金丹修为,神色闲适,心境平和。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他的金丹中期修为,愈发稳固,灵力愈发凝练,实力比一个月前,又强横了数分。
忽然,小顺子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恭敬,语气急促。
“陛下!宫外有斥候急报!”
秦阳缓缓收势,周身灵气归于丹田,睁开眼眸,目光清亮,淡淡开口:“传。”
片刻后,一名浑身尘土、神色急切的斥候,快步冲入院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密信,高声禀报道:
“启禀陛下!前方急报!血煞山那边,有重大动静!”
秦阳抬手接过密信,随手展开,目光扫过,嘴角的笑意,渐渐浓郁起来。
郭嘉也恰好此时走入院中,见状,轻声问道:“陛下,可是血刀门有消息了?”
秦阳将密信递给郭嘉,笑着点头:“不错,你看看。我们等的人,按捺不住,要出动了。”
郭嘉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果然不出陛下所料,这血煞老祖,终究是耐不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