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个月。
整整三个月苦练。
一万铁骑,彻底成型。
马术、骑射、冲锋、包抄、夜战、奔袭、协同、近战,无一不精,无一不强。
而霍去病,也在这一万人之中,进行了一次近乎残酷的精挑细选。
马术最好的,留下;
射术最准的,留下;
胆子最大的,留下;
冲得最快的,留下;
最不怕死、最敢打敢拼的,留下!
层层筛选,优中选优。
最终,三千人脱颖而出。
这三千人,是一万精锐之中的精锐,是王牌之中的王牌,是霍去病心中最理想的骠骑死士。
霍去病亲自为这支部队定名——骠骑营。
他亲自设计营旗:一面漆黑大旗之上,一匹银白色战马昂首飞奔,四蹄踏风,旗下绣着三个烫金大字——霍去病。
大旗一展,威风八面,锐气冲天。
校场上,三千骠骑营列阵而立。
战马神骏,甲胄雪亮,长枪锋利,眼神如狼,战意如刀。
霍去病一身银甲,立于阵前,手中长枪直指苍穹,声音传遍每一名士卒耳中:
“你们,是我霍去病亲手挑出来的!”
“是大盛一万骑兵里,最强的三千人!”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骠骑营!”
“以后,最硬的仗,你们打;最强的敌人,你们杀;最险的突袭,你们上!”
“你们,是我的刀,是我的剑,是大盛的尖刀!”
“现在,我问你们——怕不怕?”
三千人同时举起长枪,仰天怒吼,声震四野:
“不怕!不怕!不怕!”
吼声如雷,直冲云霄。
霍去病哈哈大笑,长枪一挥:“好!不愧是我霍去病的兵!”
“既然不怕,那就——跟我走!”
没有请示,没有通报,没有提前告知任何人。
霍去病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胯下神驹奔腾而出。
三千骠骑营紧随其后,如同一条银色长龙,冲出骑兵大营,一路向北,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没有目标,没有路线,没有时限。
少年战神随性而为,尖刀铁骑随性而战。
城楼上。
卫青目送那支银色铁骑消失在北方天际,久久没有说话,眼神之中既有无奈,又有骄傲,还有一丝了然。
身边的副将看得心焦,忍不住上前低声询问:“将军,霍将军带着三千骠骑营突然北上,连军令都没留,他这是要去哪儿?是要出战吗?咱们要不要派人跟上?”
卫青轻轻摇头,目光平静地望着北方,缓缓开口:
“不用。”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也不知道他要打谁。”
“但我跟他相处几十年,很清楚一件事——”
“霍去病每次消失,再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带着大胜的捷报。”
副将似懂非懂,却也只能躬身退下。
他不知道,卫青这句话,将会在不久之后,再次应验。
半个月时间,悄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