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偷懒、若是怯战、若是掉队、若是孬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白起的眼神骤然一厉,如刀割般扫过众人:“我白起手下,不要孬种。要么立功封侯,要么死在战场,没有第三条路选。”
“杀!杀!杀!”
一万骑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马刀,仰天狂呼。
吼声震彻草场,战马齐齐扬蹄嘶鸣,一股铁血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从这一天起,城东马场的训练,比城西校场更加疯狂。
白起亲自带队,日夜不休地训练骑兵的骑术、劈砍、突刺、迂回、包抄、夜袭、冲阵。他要求每一个骑兵,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能精准劈砍靶心;能单手控马,双手射箭;能连续奔袭百里,不下战马。
稍有懈怠,便是重罚;稍有失误,便加练十倍。
可没有一个骑兵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白起的严苛,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是为了让他们拿到军功,封侯拜爵。
而在都城之外的十里沙盘营,韩信正带着一群年轻将领,钻研兵法战阵。
沙盘营是秦阳特意下令修建的,这里摆放着缩小版的天下山川地形、城池关隘、兵马布防,是天盛将领的“练兵场”
。
韩信挑选的这些年轻将领,出身五花八门——有世家子弟,有寒门学子,有底层提拔的军官,还有刚入伍不久的新兵。
但在韩信这里,没有出身,只有本事。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到了沙盘营,一律一视同仁。一样要背兵法,一样要演战阵,一样要接受考核。
考不过,立刻卷铺盖滚蛋;
考过了,才能带兵,才能上阵,才能立功封侯。
这一日,韩信指着沙盘上一处狭长的山谷通道,目光扫过帐内二十余名年轻将领:“这里,是北境敌军的粮道,依山傍水,易守难攻。敌军粮草全靠此道输送,断其粮道,敌军不战自溃。现在,谁能在一炷香之内,推演出一条隐蔽、快速、能一举断粮的路线?”
帐内一片寂静。
众将领盯着沙盘,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布衣、面色黝黑的年轻将领猛地站出,抱拳行礼:“末将愿往!”
此人出身农家,三个月前刚入伍,因悟性极高,被韩信破格选入沙盘营。
韩信看着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好,你来。”
年轻将领快步上前,手持木杆,在沙盘上快速推演:绕后山林、暗渡溪流、伏兵谷口、火攻粮草、断其退路……每一步都精准狠辣,环环相扣。
韩信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他知道,军功爵制之下,这些年轻将领的潜力,正在被彻底激发。天盛的军队,不仅有老兵的勇猛,更有新生代的智谋,未来可期。
军功爵制的风暴,不仅席卷了军营,更刮遍了天盛的每一寸土地。
京城的茶楼酒肆,坐满了议论此事的百姓;
乡间的田埂地头,农夫们放下锄头,激动地畅谈参军立功;
市井的街巷摊贩,关了铺面,摩拳擦掌准备投军;
就连偏远的山村小镇,都有人背着行囊,跋山涉水赶往京城征兵处。
“老哥,你听说了没?陛下颁了军功爵制,杀一个敌人就能升一等爵,给田给地!”
“真的假的?咱们这些种地的泥腿子,也能当官封侯?”
“千真万确!圣旨都贴满城墙了,商鞅大人亲自坐镇监督,谁敢作假?”
“那还种什么地!我要去参军!我要杀敌!我要给我娃挣个爵位!”
“你身子骨能行吗?别到时候上了战场送了命!”
“怕什么?横竖都是一辈子,拼一把,说不定就光宗耀祖了!”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军功,谈论杀敌,谈论封侯。
曾经无人问津、甚至被人轻视的征兵处,一夜之间排起了长龙。
从日出到日落,长龙不见缩短,反而越来越长。
原本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的农夫,放下了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