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上千枚震撼弹在城墙上方同时起爆。
没有弹片。
只有瞬间爆发的千万坎德拉强光。
以及震碎耳膜的高频巨响。
新京南门,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纯白。
梅真站在城头,眼睛瞬间暴盲。
眼球像被烙铁烫穿一样剧痛。
“啊!”
梅真捂着眼睛,惨叫着跪倒在地。
城墙上所有的日军炮手,全部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手里的炮绳根本拉不下去。
城墙下。
几万名老百姓因为背对着城墙,逃过一劫。
只觉得头顶闪过一道白光,耳朵嗡嗡作响。
下一秒。
“哐当——!”
恶鬼号装甲列车带着万钧之势。
一头撞碎了新京南门的厚重包铁城门。
木屑和碎铁漫天飞舞。
列车冲入城内,稳稳刹停。
陈烈站在车头上。
扯下夜视仪。
“动手。”
李云龙端着波波沙冲锋枪,第一个跳下火车。
“一营,分两路!”
“一路去夺毒气弹!”
“一路跟老子上城墙,剁了这帮瞎子!”
抗联战士们如虎入羊群。
城墙上的日军还在满地打滚。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刀锋和密集的子弹。
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不到十分钟。
南门城墙上的守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堆积如山的毒气弹,一发也没能打出去。
全成了抗联的战利品。
李云龙一脚踹开指挥所的门。
像拖死狗一样,把梅真拖了出来。
扔在陈烈脚下。
这位不可一世的关东军总司令。
此刻满脸是血,双目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