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粗大弹链哗啦啦作响。
弹头涂着黑色的标志。
这是穿甲弹的专属涂装。
陈烈推弹上膛。
让开位置。
“大壮,打过穿糖葫芦没有?”
大壮握住双把手。
大拇指压在发射板上。
“俺以前穿过野猪。”
“这铁猪还是第一次穿。”
“今天让你穿个痛快。”
陈烈指着五百米外的日军车队。
“对准他们的车身正面。”
“不用考虑角度。”
“扣住扳机别松手。”
“让这帮躲在壳里的黄皮狗看看,什么叫火力贯穿。”
前方。
日军的九四式轻型坦克已经推进到了四百米。
日军大队长躲在第一辆坦克后面。
抽出指挥刀。
嚣张地大喊。
“支那人不敢开火了!”
“他们没有反坦克武器!”
“冲上去!”
“把他们全部碾成肉泥!”
步兵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加快了脚步。
他们以为,这薄薄的十二毫米均质钢板,就是绝对防御。
能挡住一切子弹。
可惜。
他们遇到的是二零二六年的重火力。
阵地上。
大壮深吸一口气。
双手发力。
狠狠按下了发射压板。
“嗵嗵嗵嗵嗵!”
八九式重机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枪口焰喷出半米多长。
沉闷的枪声,像一柄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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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脆的哒哒声。
而是撕裂空气的轰鸣。
十二点七毫米的钨芯穿甲弹。
以每秒八百多米的初速,脱膛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笔直弹道。
瞬间跨越四百米的距离。
第一辆九四式坦克的驾驶员正透过观察缝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