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长李云隆趴在战壕里。
满脸黑灰。
吐掉嘴里的泥渣。
“娘的!”
“这帮小鬼子属王八的,全缩在壳里!”
旁边的一个连长急了。
“营长,让火箭筒上吧!”
李云隆一巴掌拍在连长头盔上。
“上个屁!”
“林子太密,火箭筒容易挂树枝!”
“再说,打这种薄皮核桃用温压弹?”
“你当咱家的炮弹是大风刮来的?”
“把爆破筒给老子拿上来!”
李云隆抽出大刀。
“放近了,老子亲自去炸它的履带!”
话音未落。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从身后传来。
陈烈骑着重型雪地摩托,直接一个甩尾停在战壕边。
李云隆眼睛一亮。
“教官!”
“你来得正好,这帮铁王八太恶心人了。”
陈烈走下车。
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嚣张推进的日军车队。
九四式轻型坦克。
全重才三吨多。
装甲最厚的地方只有十二毫米。
这在二战后期,连防弹吉普车都不如。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就这?”
“这也叫坦克?”
“这特么就是个带履带的老头乐。”
李云隆挠了挠头。
“老头乐是啥?”
“就是脆皮。”
陈烈没多解释。
转身拍了拍雪地摩托后座上的大箱子。
“大壮。”
大壮立刻从后面跑上来。
“到!”
“把八九式重机枪架起来。”
“换钨芯穿甲燃烧弹。”
大壮咧嘴笑了。
那是嗜血的笑。
“得嘞!”
不到十秒钟。
一挺黑乎乎的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架在了沙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