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数着子弹过日子。
不用担心下一秒就弹尽粮绝。
这种感觉。
只有两个字。
通透。
火力覆盖的爽感,瞬间冲垮了伪军的防线。
伪军的阵地被打成了筛子。
木头沙袋根本挡不住高膛压的尖头弹。
沙土混着木屑满天乱飞。
“营长,对面火力太猛了!”
副官趴在战壕里,连头都不敢抬。
子弹贴着头皮嗖嗖飞。
压得他们死死的。
“这特娘的是抗联?”
“这火力密度,赶上中央军的德械师了吧!”
伪军营长也懵了。
他引以为傲的四挺机枪。
刚响了两声。
机枪手就被对面的狙击手挨个爆头。
全成了哑巴。
“顶住!”
“给县城打电话呼叫增援!”
伪军营长声嘶力竭地吼叫。
陈烈靠在一棵松树后面。
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战斗才进行了三分钟。
“光用枪,效率太低了。”
陈烈对着耳麦下令。
“上硬菜。”
“测测新家伙的实战数据。”
前排的抗联战士收起步枪。
几十个新兵从腰间解下黑乎乎的铁疙瘩。
陈式破片手雷。
上面刻满了网格状的预制破片槽。
拔掉保险销。
在枪托上狠狠一磕。
引信开始冒出白烟。
“一。”
“二。”
战士们在心里默数。
这叫延迟投掷法。
算好时间。
手臂抡圆。
用力甩出。
几十枚陈式手雷在半空中划过致命的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