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哨兵端起老套筒。
拉动枪栓。
回答他的。
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
哨兵的胸口瞬间爆开几团血花。
仰面倒下。
连预警的锣都没来得及敲。
遭遇战。
打响了。
伪军营长猛地拔出腰间的王八盒子。
“敌袭!”
“机枪手呢!”
“给老子压住阵脚!”
据点里的四挺歪把子轻机枪慌忙架了起来。
伪军机枪手刚把弹斗装好。
还没等扣下扳机。
对面的火力已经像海啸一样拍了过来。
扬首长带着两千抗联主力冲上了缓坡。
以前打这种遭遇战。
抗联的规矩很死。
放近了再打。
瞄准了再打。
开一枪,拉一下枪栓。
打空了弹仓,就得端着刺刀上去肉搏。
子弹比金子还贵。
每个人兜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三五发。
打完了还得满地找弹壳带回去复装。
现在。
时代变了。
老王头的兵工厂二十四小时没停过。
子弹管够。
大壮抱着一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
根本不找掩体。
直接站在雪地里。
枪口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副射手在旁边疯狂递送弹板。
黄澄澄的弹壳像流水一样往外崩。
砸在雪地上直冒白烟。
赵铁柱端着三八大盖。
硬生生打出了半自动步枪的射速。
“咔嚓!”
“砰!”
“咔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