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向关东军心脏的第一把锥子。
扬首长走过来。
死死盯着那颗子弹。
呼吸急促。
“陈老弟,这能响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烈拿过子弹。
颠了颠分量。
恰到好处。
“去后洞的靶场。”
后洞是一条笔直的天然通道。
尽头立着一块钢板。
那是昨天从鬼子报废装甲车上卸下来的侧门装甲。
厚度足有十毫米。
距离一百米。
赵铁柱端着一把缴获的三八大盖走上前。
手心里全是汗。
在裤腿上擦了又擦。
赵铁柱从兜里摸出一颗以前缴获的复装弹。
底火是歪的。
弹头松松垮垮。
打出去能不能响全看天意。
他直接把那颗旧弹扔在地上。
“教官,俺打?”
“你打。”
陈烈把新子弹扔给他。
赵铁柱稳稳接住。
拉开枪栓。
把那颗带着余温的黄铜子弹压入弹仓。
“咔嚓。”
推弹上膛。
动作干净利落。
整个后洞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两千号人挤在通道两侧。
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死死盯着赵铁柱手里的枪。
赵铁柱端平步枪。
三点一线。
瞄准百米外的钢板。
手指搭上扳机。
心跳声在胸腔里像打鼓。
他咬了咬牙。
扣动。
“砰!”
枪声在封闭的洞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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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