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砸碎了冰面。
河水倒灌。
老鹰嘴的浮桥断成两截。
沉重的九七式坦克带着一车鬼子,直挺挺扎进冰窟窿。
后面的鬼子装甲车全踩了死刹车。
履带在冰面上疯狂打滑。
互相追尾。
乱成一锅粥。
装甲车里的鬼子争先恐后往外爬。
像一窝被开水烫了的耗子。
陈烈趴在雪窝里。
单兵夜视仪的视野中,全是一团团慌乱的红影。
手指扣在扳机上。
没有扫射。
只有精确点射。
“噗。”
一个鬼子军官刚掀开舱盖,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噗。”
又一个想跳车逃跑的步兵被钉死在雪地上。
大壮在旁边看得直搓手。
“教官,不冲下去把剩下的铁王八全抢了?”
“抢来干嘛?”
陈烈没抬头。
“费油,还硌屁股。”
“咱们的主业是造子弹,不是收破烂。”
冰河对岸的鬼子彻底没了脾气。
过不了河。
摸不清这边到底藏了多少火力。
重武器施展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坦克咕噜噜冒了几个泡,彻底沉底。
“撤。”
陈烈收起微冲。
“打卡下班。”
三十个人,来去如风。
留下一地死尸和几千号在风雪中发抖的关东军。
黑风口溶洞。
水轮机转得飞快。
嗡嗡声连绵不绝。
白炽灯照得洞里连个影子都藏不住。
陈烈带队走进去。
一股浓烈的酸味和火药味扑面而来。
直冲脑门。
大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这味儿太冲了。”
猴子满脸漆黑地跑过来。
像刚从煤窑里钻出来一样。
手里端着个木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