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雪里。”
陈烈拉动枪栓。
“只要有履带压上去。”
“它就能教东洋王八怎么翻身。”
陈烈戴上战术面罩。
“留一千人守家,踩流水线。”
“剩下的人,带上新出炉的子弹。”
“跟我去老鹰嘴。”
扬首长系紧了大衣的扣子。
“老弟,我也去。”
“五万人的大阵仗,我得亲眼看着他们死。”
队伍迅速集结。
没有号角。
没有口号。
只有子弹上膛的咔哒声。
整齐划一。
陈烈带头走出溶洞。
风雪迎面扑来。
老鹰嘴。
地形开阔。
一条冰河横在中间。
河面上的冰层很厚。
鬼子的工兵为了保险,还在冰面上铺了圆木。
搭起了一座简易的重载浮桥。
对岸。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天响。
探照灯的光柱在雪原上乱扫。
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了长龙。
后面跟着大批的装甲运兵车。
鬼子指挥官站在炮塔里。
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拿着望远镜观察对岸。
“这里是支那人的防守盲区。”
指挥官冷笑。
“履带碾过去,直捣他们老巢。”
河对岸的雪地上。
陈烈趴在雪窝里。
单兵夜视仪里,鬼子的坦克亮得刺眼。
“教官,他们过河了。”
猴子压低声音。
陈烈没说话。
他看着大壮和几个尖子刚埋好地雷退回来。
地雷就在圆木浮桥的尽头。
雪层掩盖得天衣无缝。
“教官,那铁饼真管用?”
赵铁柱有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