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闪着冷光。
陈烈手腕发力。
军刺在红松木上走龙蛇。
木屑翻飞。
不到半分钟。
八个大字刻了出来。
笔画很深。
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锐气。
“抗联第一兵工厂”
。
没有花里胡哨的修饰。
干脆利落。
陈烈把木板扔给赵铁柱。
“挂上去。”
“挂在哪?”
“溶洞正门口。”
陈烈说。
“最高的位置。”
赵铁柱找来锤子和钢钉。
爬上溶洞口的岩壁。
砰砰几锤。
木牌死死钉进了石头里。
白炽灯的光漏出洞口,刚好打在木牌上。
两千名抗联战士停下了手里的活。
抬头看着那块牌子。
没人说话。
只能听到暗河的流水声。
和机床平稳的轰鸣声。
扬首长眼眶红了。
他摘下头上的破毡帽。
对着木牌敬了个军礼。
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工厂。
这是在小鬼子的封锁圈里,硬生生砸开的一条生路。
这是插在关东军心脏里的一把钢刀。
陈烈没有敬礼。
他转身走向装备堆。
刚才接到的情报,鬼子的装甲部队正朝老鹰嘴平推。
陈烈拎起几个沉甸甸的绿色铁盒子。
军区特供的反坦克地雷。
“大壮,猴子。”
“到!”
“带上开罐器。”
陈烈把铁盒子扔给他们。
大壮接住地雷,往下一沉。
“真够分量。”
“教官,这铁饼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