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时代变了。”
这是机枪的专属猎物。
重机枪最喜欢打密集的冲锋阵型。
陈烈死死压住枪口。
这次不点射了。
长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
金属洪流倾泻而出。
九二式重机枪的穿透力在这个距离上是毁灭性的。
跑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
瞬间被粗大的子弹撕碎。
马腿折断。
马头爆开。
战马发出凄惨的嘶鸣。
重重地栽倒在雪地里。
马背上的骑兵被巨大的惯性甩飞。
人在半空中。
还没落地。
就被后续的子弹打成了两截。
血水和内脏洒了一地。
染红了白雪。
“爽!”
赵铁柱在下面看着,眼珠子都红了。
“这比过年放二踢脚还带劲。”
大壮死死踩着油门。
装甲车轰鸣着往前冲。
陈烈换了一个保弹板。
动作快出残影。
继续开火。
子弹像一把无形的镰刀。
在骑兵群里疯狂收割。
人马俱碎。
断肢残臂在天上飞。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场高效的物理超度。
鬼子骑兵联队长挥舞着指挥刀。
“冲锋!”
“不惜一切代价,截住他们!”
陈烈听到了这声狗叫。
枪口一转。
瞄准了那个喊得最欢的联队长。
扣动扳机。
子弹撕裂了风雪。
联队长的战马被拦腰打断。
他本人摔在地上。
刚想爬起来。
陈烈的第二波子弹到了。
直接把联队长打成了一摊烂肉。
指挥刀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