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踩下刹车。
挂空挡。
拉起手刹。
他站起身。
一把将猴子从机枪塔上拽了下来。
“大壮,来开车。”
“踩死油门,走直线。”
大壮赶紧爬到驾驶座。
陈烈钻出顶盖。
冷风吹在脸上。
十分清醒。
他握住机枪的握把。
大拇指压上击发板。
冰冷的钢铁带着震动。
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核心力量恐怖。
双腿像生了根。
死死钉在车厢地板上。
无论装甲车怎么颠簸,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
“看好了。”
“这叫人体陀螺仪。”
陈烈轻声说。
扣动扳机。
不是扫射。
是点射。
三发短点射。
“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边三轮。
驾驶员的胸口爆开一团血花。
连人带车翻进雪沟。
后面的摩托车躲闪不及。
撞在一起。
人仰车翻。
陈烈枪口微转。
又是一个三发点射。
跨斗里的机枪手脑袋没了。
重机枪的后坐力很大。
但在陈烈手里,像一把玩具水枪。
枪口一点都不跳。
稳得让人害怕。
追兵的阵型乱了。
摩托车退到了后面。
骑兵冲了上来。
这是关东军的精锐骑兵联队。
军马都是精挑细选的。
哪怕在雪地里,速度依然快得吓人。
鬼子骑兵举着马刀。
嘴里喊着板载。
像一群没有脑子的野猪。
“骑兵?”
陈烈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