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每开一炮,山下就多死几十个鬼子。
赵铁柱的手磨破了。
鲜血糊在炮弹上。
他不在乎。
“打!”
“给老子狠狠地打!”
“把这帮狗娘养的全部送上天!”
炮管发烫。
烫得能煎鸡蛋。
“教官,炮管红了!”
“拿雪搓。”
陈烈头也不抬。
战俘们用铁锹铲起积雪,直接拍在炮管上。
浓烈的白烟升腾。
炮管的温度降了下来。
“接着打。”
山下。
已经变成了地狱。
这叫绝对的火力覆盖。
鬼子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的高爆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肉体挡不住钢铁。
精神也挡不住炸药。
犬养健觉得很冷。
他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在地上。
他用手往回塞。
塞不进去。
他觉得这不科学。
大日本皇军的肠子怎么会塞不回去呢。
旁边的小野队长已经不塞了。
因为小野没有手了。
小野看着犬养健。
“大佐,我们去哪?”
“去靖国神社。”
“那里管饭吗?”
“不知道。”
然后一发炮弹落下。
他们都不用想了。
直接去排队了。
连骨灰都没留下。
陈烈看着平板上的热成像。
红点像被橡皮擦掉一样,一片一片地消失。
六千多人。
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