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健趴在一个弹坑里。
他觉得这不是失误。
这是谋杀。
“给黑田摇电话!”
“告诉他,他炸的是皇军!”
通讯兵满脸是血。
“大佐,电话线早就断了!”
“发报!”
“电台碎了!”
犬养健拔出指挥刀。
“八嘎呀路!”
“黑田这个疯子!他叛变了!”
旁边的小野队长爬过来。
他没了一只耳朵。
“大佐,这不是叛变。”
“这火力密度不对。”
“黑田的炮兵大队打不出这种射速。”
“上面换人了。”
犬养健愣住了。
换人了?
黑瞎子崖被攻占了?
这不可能。
从发求救电报到现在,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什么部队能在一个多小时内拿下全混凝土重炮要塞?
天兵天将吗?
山上。
陈烈没有感情地下达着坐标。
“射击仰角,负十八度。”
“方向,右偏两度。”
大壮用力摇动手轮。
“教官,偏了偏了!”
“没偏。”
陈烈说。
“那边是鬼子的救护车队。”
“炸。”
炮弹呼啸而出。
鬼子的救护车队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什么红十字。
在陈烈这里,只有死十字。
他不留俘虏。
也不留伤员。
战俘们机械地重复着装填动作。
他们不知道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