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入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老兵将浑身的重量压在刀柄上,死死顶着一个鬼子撞在墙上,军刺在对方的胸腔里疯狂搅动。
鲜血喷了他一脸,他却在狂笑。
笑得比哭还要凄厉。
赵铁柱大步走到惨嚎的野田面前,一脚踩碎了他试图去摸枪的右手。
“昨天你抽死栓子的时候,笑得挺欢啊。”
赵铁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
野田痛得五官扭曲,看着那双充满死气的眼睛,终于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饶命……”
赵铁柱没有废话,手中的军刺狠狠扎进了野田的肩膀,直接将他钉在了木柱上。
“这笔账,俺们自己算。”
惨叫声终于惊动了矿井深处的其他日军。
“敌袭!战俘暴动了!”
尖锐的哨音在地下坑道里疯狂回荡。
刺耳的警报声彻底打破了黑瞎子崖后山的宁静。
地面上。
几千名挤在木棚里等死的战俘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惊醒。
人群开始绝望地骚动。
“怎么回事?鬼子又要杀人了吗?”
“完了……全完了……”
就在恐慌即将蔓延的瞬间。
“砰!”
木棚的大门被暴力拆除。
陈烈站在风雪中,身后是几十个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行军木箱。
这些是他刚刚从双穿系统的系统空间里直接提取出来的缴获物资。
陈烈一脚踢翻了最前面的几个木箱。
无数把开山大砍刀、缴获的三八大盖、带着暗红色血迹的刺刀,如同瀑布般倾泻在雪地上。
冷硬的钢铁碰撞声,重重地砸在几千名战俘的心脏上。
陈烈冷眼看着这群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胞。
“日本人把你们当畜生,连一颗子弹都舍不得在你们身上浪费,只配扔进万人坑。”
“现在,武器就在地上。”
陈烈拔出大腿侧面的战术手枪,“咔哒”
一声顶上子弹。
“是缩在棚子里等着被他们像狗一样宰了。”
“还是拿起刀,去咬断他们的喉管?”
下一秒,一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西北军老兵,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抓起地上一把砍刀。
“俺不当畜生!”
老兵仰天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咆哮,双眼渗出凄厉的血泪。
“杀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