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立刻集合一营、二营的所有主力!”
杨首长抽出腰间的配枪,拍在桌子上。
“拿着这份名单,连夜下山,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给我筛!”
“只要是名单上的人,不用审,不用问!”
“就地正法!把他们的脑袋全给我挂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赵政委神色一凛,没有任何犹豫:“是!今晚就让这群毒瘤连根拔起!”
杨首长转过头,看向洞口外漆黑的风雪,目光深沉。
家里头的虫子开始清扫了。
陈老弟,落鹰谷那边的硬骨头,就看你这把尖刀够不够快了。
落鹰谷,日军通讯室。
两名戴着耳机的日军通讯兵正守在发报机前,记录着新京方面传来的乱码电文。
屋子里生着火炉,暖洋洋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外。
“嘎吱。”
厚重的木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一条缝。
冷风倒灌进去,吹得火炉里的火苗猛地一蹿。
一名通讯兵皱起眉头,烦躁地摘下一边耳机:“八嘎,外面的哨兵是死人吗?风把门吹开了都不知道去关上!”
他站起身,骂骂咧咧地走向木门。
就在他伸手准备拉门把手的瞬间。
“噗!噗!”
两声极其沉闷的微弱爆鸣骤然响起。
加装了现代高分子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在五米的距离内,将子弹的动能发挥到了极致。
两发点四五口径的子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那名通讯兵的眉心。
后脑勺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红白相间的浆水直接溅满了后方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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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连晃都没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坐在发报机前的另一名通讯兵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同伴倒下,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血腥画面。
陈烈已经鬼魅般地切入了屋内。
没有开第二枪。
陈烈反手拔出三棱军刺,身体犹如一头捕食的黑豹,瞬间欺身而上。
“呃……”
通讯兵刚张开嘴,想要发出警报。
冰冷的军刺已经顺着他的下颌骨,狠狠捅进了大脑皮层。
陈烈手腕一拧,刀刃在颅腔内搅碎了对方的神经中枢。
死得透透的,连一点杂音都没发出来。
陈烈面无表情地抽出军刺,在鬼子的军服上抹掉血迹。
他走到那台大功率特种电台前,看了一眼上面正在闪烁的信号灯。
这是用来引导重轰炸机群的坐标频段。
陈烈从战术包里掏出一块C4塑胶炸药,啪的一声拍在电台的外壳上,顺手按下了五分钟的延时引信。
随后,他按住喉部的通讯器。
“通讯已切断。”
“幽灵,动手。”
营区中央,两排巨大的木板房里。
一百多名日军守备队员正躺在大通铺上,打着呼噜,睡得像死猪一样沉。
大壮和二十名幽灵队员,早已经像壁虎一样贴在了木板房的外墙上。
他们手里拿着粗大的铁丝,将营房所有的前后门死死拧成了死结。
几名队员轻轻推开了一道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