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几百年没切磋了,来一场?”
白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
白辰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你每次喝醉了都想找我打架。上一次是三百年前,你把我的观星塔拆了一半。”
古长生干咳一声:“那次是意外。”
“你这次想拆什么?”
古长生想了想:“藏书楼?”
白辰没有再理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独孤无忧。
“进来,关门。”
独孤无忧走进来,关上门,在石桌的另一侧坐下。
白辰从袖中取出那枚暗红色的剑穗,放在桌上。剑穗上的玉石中,那道剑意依然在游走,与上一次相比,更加活跃了。
“楚天行的传承,让你的五色剑灵觉醒到了第四道。”
白辰说,“但还差最后一道。第五道剑灵的觉醒,不在秘境里,不在剑招中,而在你的心里。”
独孤无忧看着那枚剑穗,若有所思。
“你母亲的剑穗中,封印的不只是一道剑意。”
白辰说,“还有一缕她的神识。当你的五色剑灵全部觉醒,那道神识会激活,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不知道。”
白辰摇头,“但她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道神识。她一定是有什么话,只能在你足够强的时候才能告诉你。”
古长生插嘴道:“也就是说,小子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觉醒第五道剑灵。”
白辰点头。
“怎么觉醒?”
独孤无忧问。
白辰和古长生对视一眼。
“生死之间。”
两人异口同声。
古长生将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在指尖转了两圈,说:“秘境里那些骨兵、妖兵,杀得再多,也只是磨练战技,逼不出你的极限。要觉醒第五道剑灵,你需要一个真正的、旗鼓相当的对手,在生死之间激出你全部的潜力。”
“旗鼓相当?”
独孤无忧皱眉,“我现在金丹初期,旗鼓相当的对手,无非是金丹中期、后期。可这样的对手,对我已经构不成生死威胁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更强的对手。”
白辰说。
“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