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吸着,直到灰狼的身体干瘪下去,再也吸不出东西,才抬起头。
浑身暖洋洋的,力气好像大了些。
他看着手里的木剑,忽然笑了。
谷口,古长生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黑暗深处。独孤宁缩在他旁边,小脸上满是担心。
“古爷爷,我哥会不会有事?”
古长生嘴角抽了抽:“叫师父,别叫爷爷。”
“师父。”
独孤宁乖巧地改口。
“你哥没事。”
古长生望着谷里,“血气动了,他吸了第一头妖兽。”
话音刚落,谷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比灰狼的叫声更响,更凶。
独孤宁紧张地抓住古长生的袖子。
古长生眉头微皱:“二阶妖兽,铁背熊。这玩意可不好对付……”
他站起来,准备进去。
就在这时,谷里忽然亮起一道蓝光。
蓝光很淡,在黑暗中一闪即逝,但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谷里涌出,谷口的草木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古长生愣住。
那是……秋霜?
独孤宁冻得打了个哆嗦,往古长生身边靠了靠:“师父,好冷。”
古长生没说话,只是望着谷里,眼神复杂。
蓝光又闪了一次,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些,寒意也更浓。然后是一声凄厉的嚎叫,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
独孤无忧从黑暗中走出来,浑身是血,手里提着木剑。剑身上的五色纹路亮得刺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黯淡下去。
他走到古长生面前,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
“师父,我杀了两个。”
古长生看着他,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杀就杀,笑那么难看干嘛?把牙上的血擦擦,吓着你妹妹!”
独孤无忧这才想起来,赶紧用袖子擦嘴。
独孤宁扑过来抱住他:“哥,你没事吧?”
“没事。”
独孤无忧抱起妹妹,转头看向古长生,“师父,我刚才用出了两剑——春雷和秋霜。但威力好像不太对,春雷只有一道细光,秋霜也只冻住了那头熊的腿。”
古长生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才炼体第一重,血气不够,当然挥不出真正的威力。那八剑,每一剑都需要海量血气支撑。你现在使出来的,只是皮毛。”
独孤无忧点点头,并不气馁。
能杀妖兽就行,皮毛就皮毛。
“走,找个地方歇着。”
古长生转身,“明天继续。这谷里妖兽不少,够你炼一阵子的。”
独孤无忧抱着妹妹跟上。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师父,我吸了血之后,伤口好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