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走到老夫面前。”
阿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恐惧,是震撼。
他在密道壁画上见过这个人的装束。
——天机谷开派祖师。
玄机子。
——
“你不必惊惶。”
老人的神念平静无波,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老夫已死三百年。你眼前所见,不过是残留在冰火九重阵核心的一缕执念。阵不破,执念不散;阵若破,老夫这最后一丝痕迹亦将归于虚无。”
阿忧喉咙紧。
“前辈……”
“不必称前辈。”
老人打断他。
“老夫生前是天机谷掌门,死后不过是一道未散尽的风。你走到此处,并非偶然。让老夫看看——”
那双青焰之眼,缓缓移动,落在阿忧左臂内侧。
星云胎记。
老人沉默了很久。
“……守门人。”
“三千年了。终于有人,是自愿承此烙印。”
阿忧没有问“您如何知道”
。
在这位开派祖师面前,任何秘密都不成其为秘密。
他只是低声问:
“您见过其他守门人?”
老人没有答。
他低垂着头,像在回忆某件极其久远的事。
良久。
“老夫见过一个。”
“那一年,老夫十七岁,尚是天机谷末座弟子,随师长入皇陵修缮历代禁制。”
“皇陵第九层,有一道从未载入典籍的石门。”
“门前坐着一个道人。”